不等李贤说完,她起:“一块碑,一行字,一句成联一句虚。联我对来了,六皇可以走了。”
“莫非又想考你。”
李贤绕过书案,一步一步将她到墙角:“你不想听,可我偏要说。”
李贤皱眉:“明明觉我们之间……可现在,是介意我同碧云间的关系,我可以跟她说清楚!”
李贤摇摇:“她早晚会知,伤心是迟早的,追了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