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紫罗兰的眸扫过微微笑着的萨维曼，继续：“——所以，我们有幸请来了大陆上最伟大的巫师萨维曼阁下，来为他作预言。”

国王又清了清嗓，示意大家安静。他松开挽着公主的手，于是公主狡黠地笑着：“我听说这位贵的梵雅族灵是罕见的被星辰所钟者——他来到我们大陆，就是为了寻找睿智的巫师预言他的宿命。作为主人，我们自然要尽力帮助他——”

他可以想办法替代老师来行预言——虽然萨维曼本就没让他学现存的预言术，因为他声称自己正在开发着一真正的预言术——但他溯洄术倒是学得不错！

杰洛特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

不都说灵上没有命运的吗？圣树上诞生的灵是最纯净的、初始的灵魂，没有经过回的痛苦——所以如果艾尔罗德恐惧被人看到未来，那么回溯他的前世，就会像显示窥探一个一般灵的未来一样的一片空白，不是吗？

***

是星星告诉了他什么东西吗？杰洛特到万分困扰——他自己并不信神，也不相信宿命，其实并无法觉到命运压迫的惶恐。但既然这让艾尔罗德不安，他就要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

他本以为艾尔罗德会声婉言推拒，却看到他已经陷了失神的状态，目光茫然，嘴发白，仿佛被宿命攫住心脏。

老师也在！他需要跟老师商量一下这个过程，当自己在预言引全场注意力的时候，让老师来施咒杀死国王就行了！

杰洛特立刻就看向了艾尔罗德——

即使是国王的殿，用于一场舞会也会被膨胀的声笑语挤得满满当当，显仄的觉。金碧辉煌的殿里灯火通明，乐池演奏着轻快蓬的快板，衣香鬓影觥筹错之中，国王将公主挽在臂弯里从台阶上缓步而下。

公主也掩面矜持地微笑，于是侍卫就带着乐师无声地离开了大厅。这样细小的曲过去，国王又威严又足够亲切的笑容，他拍了一拍手，“诸位，请让我介绍今日的二位贵宾——来自神居之地的等灵，艾尔罗德·阿姆图；大陆上最为伟大的巫师，萨维曼·米切尔森！”

即使现了最坏的状况，我也已经足够大了。”

灵听到“大”二字却忽然僵了一下，又勉地微笑：“是的，我相信你。”

——有了！

对了，这下要如何杀死国王呢？

杀了杰洛特！

杰洛特为自己设计好预言之后的台词，“艾尔罗德是等灵，而不是被宿命掌控着的庸碌人类。”

公主的笑容僵起来。她正准备再劝说萨维曼，国王却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羽键琴却突然发一声刺耳的杂音。演奏家惶恐地匍匐到地上颤抖着，国王看了他一，叹气：“妙的音乐，就这样被毁坏了。”

萨维曼还在照计划文雅地：“……所以，鄙人的研究发现预言术不过是很局限的东西，恐怕是看不到贵的灵的命运的——”

乐池里奏起一阵慷慨激昂的曲调，人们呼鼓掌，迎接着灵和带着学生的巫师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