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宽恕我的冒昧、谅我的困难并伸援手的恐怕只有艾尔罗德。”

杰洛特原本是开心能够见到“她”的，却被那神刺的一惊，讷讷地降低了音量。

“……嗯？”

灵凝视着这龙的后裔。他看起来已经约莫二十七八了，眉间却仍然充满少年的稚气。这并非是说他是的——他固然好看，睫密，鼻梁，只是眉里有一小老虎的英气之，笑起来有两颗虎牙，神亮晶晶。

倏然间天翻地覆，视野翻腾，原来是艾尔罗德欺把他压在了床榻上面，低与他极近距离地换着呼的空气。

“我会灵语，已经想好办法拖延下去了。”卢朵维娜僵地挑动了一下，低声：“收拾一下心情，等下去就是你拒绝了我的表白，持要见艾尔罗德。这样你才能有机会替艾尔罗德承受大分危险。”

什么又来了？杰洛特皱起眉，忐忑不安地问询：“你还好吗？”

金的长发从“她”的肩下，扫过他的脸庞，仿佛带起一小阵微妙的电。“她”真是好看，从睫到角，每一细节都是致得令

第45章灵与龙

“艾尔……罗德。”

她沉默了一下，飞快地补充：“如果你实在恨我，事成之后，只要允许我向莱特别，杀了我恨也是可以的。”

——！！

那是倾慕的神。

灵喃喃地低语。

……那是，与梦里无数次带着得意的笑容龙的火焰杀掉自己的勇者不同的神。

碧玉砌成的砖构成这个奢靡辉煌的屋，黄金的镶嵌晶、玛瑙，雕着繁复的玫瑰。十二个绕着圆形的房间排列，这显然不是为了支撑，而是为了构成某法阵。杰洛特为房间里炫目的照明到一阵眩，好在龙的视力是人类的四倍，他很快地恢复过来，后的大门轰然关上。

杰洛特虽然觉得艾尔罗德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担心还是占了上风。不疑有他，他走到灵旁——还是比“她”低一些，啧。

“——如果艾尔罗德真的……事，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杰洛特死死盯着她，“一定会。”

“就在这里。”侍卫背手鞠躬，大门徐徐打开。

那透明的蓝宝石一般的双目变得暗沉，不再是对世界的好奇与旁观的洁净疏离，而是沉沉的不安与忧郁。见到杰洛特的影，“她”一瞬间竟然闪过了绝望。

她了一脸，然后眨眨睛，迅速地红了眶，下泪，推开门提着裙裾小跑着离开了——正像一位伤心绝的公主。

“她”抬起，仿佛有困惑杰洛特为什么站得离自己那么远，微微倾斜了一下脑袋，“过来吧，杰洛特。”

“……又来了么。”

“我……当然很好。”

艾尔罗德仿佛有所明悟，收回视线，垂着帘看自己的手，缓缓勾起角笑了。

“她”不再有灵那澄澈通透的光芒。除此以外，“她”依然衣衫整洁，看起来与之前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杰洛特受到了，的确有哪里不同了。

日光的浮尘沸沸扬扬又慢慢坠落，灵的影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