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的婢女见到裴温的车不见了，只留下楚松落在原地，不禁有些惊讶。这仆人眉低垂，说到是裴小郎君命他同这辆车一起回去，自以为领悟了什么，掩嘴笑着去了。裴泽的车夫等楚松落上了车，就扬鞭赶向了裴府。

蒙的绸带掉了，烛火的明光闪烁，终于唤回了他的理智。何止言恍然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抱着这男人，骑坐在他上，里着他的雄壮，浪地晃动着腰，既想求他再猛烈一，又想求他不要戳得那么凶狠了。

楚松落竖起指挡在他的前，少见地向裴温笑容。

他的话被一声“嘘”打断。

“小郎君既喜这酒，在我回来前就忍着吧。”他说，“若要我发现小郎君竟在我见不着的地方去了——”

楚松落早已燥了。裴温尚不能动，何止言却是可以下的。这绝好的时机，他有着一箭双雕的绝好计划——既能够开荤，也能够将何止言纳自己麾下。

车夫安然地坐在车，仿佛听不到车里的任何动静，见楚松落来，才起要行礼。

另一辆车也从裴家别府来了。

一不妙的预袭上心，裴温还未来得及分辨，就被楚松落扯着发甩到了地上，又在他一阵眩中，将裴泽赠的一斛酒他嘴里。这的酒内，裴温就已经明白要糟——他的下腹开始燃烧起火焰，那里也有了反应。楚松落轻而易举地分开他的，并不他昂的事，将鞭被打磨得光亮的手柄他那里，言语却一贯地轻柔。

车夫领命，沉默地驾车向城南去了。

“我不是——”

***

他一边说着，一遍站起来，轻拂衣摆，意味长地：“切莫叫我再失望了，嗯？”

仿佛觉到了他不再那么主动，男人的手啪地拍响他的-，促他赶动起来。何止言心里一惊，想要退开，里的事却开——又重重地撞来。何止言被压倒在他下，男人扶着他的腰-送，汗从额角低落下来，里是被情-湮没的毫无理智的野兽的样。何止言应该已经被他得去了好几次，得让他咬

楚松落也是喝了那下了药的酒的，意情迷乃是理所当然，酒后有一意外，自然也是谁都不能阻止的——

楚松落示意他不用行礼了，仿佛忽然问：“听说京南的路，有的是没有铺青砖的。想来今天化了初雪，又有行人踩踏，定然是不太平稳了？”

溢外的酒浆淌在裴温的嘴角和膛上。楚松落没给他什么明确的限制，裴温却不敢违抗他的任何行为，咬着下。

车内空气燥，香薰的味重，一沉闷之。奢华的毯上何止言赤-，被蒙着双目，双手还被束在后。就连因酒而昂的那，也被丝绸束着，不得纾解。然而他显然十分难受，已经神智不清一般，只是如一尾鱼儿在毯上着那事，以求一微弱的缓解。

模模糊糊的记忆爬神智里，他终于想到是自己先难耐地求-了——同样被命令着饮了酒的男人再三推拒，却也无法抗拒这药的发作，更别提……更别提还有自己的下贱行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