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撑着一步步挪会议室，没挪多远，还是没有防备地昏了过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会议室里明明冷气开得十足，听完江越一连两句对不起的楚天秦却到说不上来的烦躁，他伸手随意将领带扯松了一截。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跟室友们为了两块钱四个五的糯米滋开战了两个小时，简直是场世界大战……本来是有第二更的，不过现在没有了。（后知后觉的僵尸脸

江越用手扶着门才勉能站稳，他无视从腔一路涌上来的血腥味，笑了一下：“我就知会是这个回答。”

接下去这段话很长，江越每多说一个字都异常艰难：“你，是不是很后悔认识了我，后悔没有像他们那样放弃我……后悔当初……来找我。”

“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而现在，他演得了戏，被台下那名唯一的观众冷戳破。

楚天秦站在他后，不置可否。

楚天秦并没有听清，他仍是用那把沉如寒的声音：“什么。”这显然不是一句疑问句，因为他问这句话的时候，并不想得到回答。

——“我你。”

江越走了两步，脚步虚浮无力，好像整个会议室都在天旋地转一样，他顿了顿：“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就……最后一个。”

他上穿着院时候随意的一涂四季留下的衣服，很简洁的白T恤，上面还印着一块卡通涂鸦，整件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江越上衬得他愈发消瘦。涂四季的江越穿起来略长，脚往上折了几折，他纤细苍白的脚腕。岁月没有在江越脸上留下太多，他看起来仍是很显小，致偏冷的面容此刻也毫无威慑力，一副了无生气的样。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渐渐低下去：“对不起。”

江越垂在侧的手骤然握，他缓缓地闭上，往事一幕幕在前番上演，饶是剧情再如何冗长纷呈，长得江越光是走就耗费了小半辈，但它仍旧只不过是一场独角戏。

碎得渣都不剩了。

“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楚天秦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停了几秒后，不动声地改成了另一个型。

“就算是这样……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句谢谢，谢谢你来找过我。”

，喜一个人的过程就是在漫长的时间里把自己的心一一碎。

他本毫不在意。

他看着江越的背影，一时间百转千回，回想到了那年江越满是血缩成一团躲在破旧小巷里的样，尽心里并没有存着那样绝情的想法，终于还是说了句：“是。”索说都已经说了，他继续，“如果重来一次，我会选择束手旁观……我不会去找你。”

☆、决裂5

会议室外工作的助理们齐刷刷地看着刚刚打断了会议的那名长相众的小帅哥倒地不起，正要起什么，就看到自家老板从会议

江越惨淡地笑了，语不成调地沙哑，如果仔细分辨依然能听，那是一句：

你自由了。

半响，江越睁开，松开了握的拳，哑着嗓：“对不起。”这一次的这三个字，虽然声音还是那么哑，但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