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文走教室，何淙盯着他，还在想郑浩之前的话，中学最后一个教师节，然而他才来这个学校短短几天。

何淙不想多说，把英语书拿来放在桌上，郑浩显然没察觉到何淙的回避：“你才转来几天就有同学来找你啊？真羡慕。”

何淙没说话，趴在桌上看向窗外，郑浩总算看他不想这件事，又转了话题，这次没拍何淙的肩膀，只是在桌上敲了两下：“明天就是教师节，你准备礼没？”

女孩看何淙来真的也开始发慌，她原来在学校就有喜何淙，仗着自己哥哥是年级的，玩得比较开，何淙平时横得很，但也不怎么惹年级的学生，所以对女孩也算客气，但这客气不是女孩想要的。

以前的秦文他不认识，以后的秦文也会和他无关，何淙第一次在秦文的课上趴着上完一课，只是秦文的每句话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回去吧。”

何淙还没开，女孩先开始嚷嚷，把矛对上秦文：“就你们这个破学校也好意思跟我们学校比？就凭何淙的学习还要我拖累？你就是天天给他补课，他都考不上30分！”

“嗯？对啊，你没准备啊？”

“

“何淙，你有没有搞错，居然真要把号码给一个老师，让他打我小报告？你还真以为你是老师的心宝啊！”

秦文目睹女孩远走转往学校走，何淙很快跟上来，一直跟在后面，秦文回瞄一，大概两步的距离。

刚刚坐下郑浩就拍上他的肩膀：“何淙，你跑哪去玩了？”

“今天的秦老师好可怕啊！”

“哦，其实也有同学不送的，以前我也没送过，就是这不是中学最后一个教师节嘛，大家都想送东西给老师，表示一下谢。”

女孩的脸开始有变化，她今天是请病假来的，虽然她平时成绩不太好，但她装面，而且绝对不能让她爸妈知她在学校的事。

何淙看着秦文，见他一脸认真不像开玩笑，伸手打开书包摸手机。

本来还犹豫的何淙立开始翻通讯录，他知自己不可能是秦文的心宝，但是秦文愿意帮他，而且还跑来找自己，不是心宝又怎样。

何淙回看他：“礼？”他从来没送过老师礼。

秦文这节课上得很不舒服，虽然知何淙在别的课上确实表现不好，但他还从未遇到过，明明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秦文莫名有些生气。

打个电话问问你以前的老师都是怎么学生的，自己学生不好好学习，还来拖累我的学生。”

她这次来就是觉得何淙已经被到乡下，还能有什么可傲的，再怎么说也该对自己上心吧，结果被狠狠地拒绝不说，还师生俩合伙吓一顿，再多的喜这时候也化为耻辱与愤怒，女孩转就走，没再说一个字。

“电话拿来。”

“我没送过……”

何淙教室时，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他上，他对这事习已为常，很淡定地坐回自己的座位。

秦文气压非常低地上完一节课，等他走教室，学生们都长长松了气。

直到快到班级门，在楼梯上分开走之前，何淙才小声说句谢谢，之后快步走回教室。

“……以前的同学来找我。”何淙把郑浩的手从肩膀上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