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一转就对上了瞿老爷气得发红的一张脸，瞿寄渊脑里那莫名情绪瞬间消失地净净。

李远岫又冲着众人鞠了个躬：“今日是李某冒犯了，若是有愿意捐钱捐粮，李某在衙门静候，不胜激，衙门里也会专门记录下来，只要朝廷的赈灾钱粮一到，李某必当归还。”

“两车太多，一车就够了，而且还不能太满。”瞿寄渊摇摇否决了瞿老爷的话。

“哦。”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以前你就是这么想的，不过那时你还小没机会说上话罢了。”

“爹，您说的什么话，我可没得罪他。再说了，我不让您拉两车粮又不是因为对他有意见。”

李远岫说完转直接往楼下走去，众人纷纷让开，瞿寄渊往下看去，李远岫正走向大门，似有所，回望来正对上了瞿寄渊一双平静无波的双眸。

见儿反驳自己，瞿老爷没好气：“你把县老爷都得罪透了，送两车粮你还不乐意？”

所有人都低着等着自己离开，唯有他一人盯着自己，即使是相对而望也不见一丝异样，李远岫说不上心中什么觉，却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嘴角，之后转大步离开。

瞿老爷听了瞿寄渊的话翻了个白，再想想却也有些理，当下也不再想着责怪儿，只：“那回去就准备两车粮送去县衙吧。”

“瞿少爷的话确实没有错，谁的钱粮都不是大飘来的，可是比起只会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在座的各位要比他们好太多太多。他们不是只会伸手要粮，只因他们祖祖辈辈只会田，即使知有灾却也不懂如何防御，这不是他们的错，是我们当官的错。

蹲着：“大人您不要见怪，这孩从小在家里生惯养，是小老儿教不严，您有什么吩咐尽待小老儿就是，他不了主！”

“你、你这个逆，还不快跟我回去准备粮。”瞿老爷的手指看都要戳到了瞿寄渊的珠，最后却一句骂的话也没说来。

瞿寄渊跟着瞿老爷下楼，瞿老爷此时也没了心情搭理聚意楼里的书生们，父两先后上了车。

李远岫说过完又来到瞿老爷的面前，被县丞住坐在椅上瞿老爷连忙站起，李远岫对着瞿老爷鞠了一躬，瞿老爷连声说着使不得，却被县丞拉着没法阻拦，李远岫结结实实鞠了这一躬：“这是李某代全县受过瞿老爷恩惠的民谢谢您的义。”

瞿寄渊晃了晃，他刚刚大概是怔了，居然看着那臭的县令恍了神。

瞿寄渊看着仍旧气呼呼的瞿老爷，叹了气还是开劝：“爹，咱们家虽然有小钱，却也不是白白得来的，若一反抗也没有，只一味的有求必应，迟早有一天咱们家得被榨不说，只怕还会引来祸事。”

“瞿老爷，快快起，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瞿少爷的话没说错，这事是李某的不对，李某确实有些人所难，如今的日哪家哪都不好过。”

李远岫将瞿老爷托起来，县丞上前搀住瞿老爷，李远岫又重新回到瞿寄渊的面前，瞿寄渊也没想到这个李县令到如今还能好生好气跟自己说话，也收起脾气等李远岫的话。

所以李某今日所行之事为借，不一升米也好，一贯钱也好，李某必当原样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