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的是许久之前的上清。每到秋季，周围百里的云彩都被过来，云遮雾绕，因此上清又被人称作秋云冢。秋之时，三山还会现瀑布飞上，溪倒的奇景，知不知是为什么？”

隋天佑在木折这么久，还没见过计青岩发过火。之前有的弟也犯门规被罚，计青岩从来没生过气，只是铁面无私地依照门规论。这关灵竟然能让计青岩生气，当真是罕见。

“为什么？”

隋天佑引着他来到一个丹炉前，让他透过外层的小孔看去：“炼丹需要先天真火，弟们班，每四个时辰换一个人来看炉，火太了要灭，太弱了则要以先天真火烧炉，你的修为该是能控制先天真火了。”

关灵望过去，这里是个大的山，约四五丈，长宽十几丈，摆着十个大的丹炉。他从小跟着师父住在山里，哪里见到过这景象，一时间说不话来。丹炉以黑玄铁铸造，宽各有两丈，端冒冉冉青烟，从山四周的小孔散去，场面极是壮观。

隋天佑，教他如何控制先天真火，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关灵问：“这里的丹炉有十个，怎么用来炼丹的只有三个？”

这刑罚比平日里还要重些，弟们见他刚就被罚，计青岩又不喜他，自然有些瞧他不起，也不想跟他说话，各自坐下来事。关灵倒也不以为意，跟在隋天佑边笑：“还好，隋大哥在这里。”

“听莫主说，前些日木折的朝会，你也没来？”

“略有耳闻。”

隋天佑摇：“如今灵气低迷，戾气充斥，哪来那么多的灵草仙草，有这三个炉已经是万幸。你初来乍到，有没有听过一首无题诗，云冢不见秋，三山倒？”

，这关灵也太不知死活了。

这话的声调一听就不对劲，关灵从小到大，不是不是犯错，有没有犯错，通常都要决否认一番的。可计青岩这时的语调像极了师父要罚他抄一个月书时的声音，关灵一时间竟然不敢开，乖乖地了。

“上清内懂得炼丹的人不多，三主便也监此事。起炉炼丹之时，山中的灵气不由自主地聚集，琼湖里的会瞬间被掉大半。因此冬日来临之前，老主便会施术，上清十二峰的全都倒着回来，云彩带着灵气上清，遮天蔽日——不过这都是以前的事了，这两年炼丹少了些，也不需要故意储了。”

承认也会被罚，不承认也会被罚，这山里的老人真是害他不浅。

隋天佑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你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这些都是小事，今后就班地把事情好，就不会惹什么麻烦。”说着，他把关灵引到临间，说：“这便是炼丹炉，今后你每日就在这里事。”



“你怎么胆那么大，两次都迟起，刚才还对着主、对他——”

“两次晨起迟了误事，无可推脱。明日卯时天不亮就起，把木折上下打扫一遍，之后在我院中面思过三日。今后如有再犯，面一月。”说完计青岩站起来了门，临走时对隋天佑：“今天教会他怎么看炉。”

关灵扬手起了一团小火：“是这个？”

关灵心里也是气苦，笑着说：“今后我早上早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