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又见到了卖果的摊，雷守诺挑了三个小柚，才一文钱。南方常见的东西价钱都便宜。卖的人用禾杆把柚捆好，雷守诺拎着，枣就抱着那一包有着郁香气的东西。

他们家的糕是梅小爹最吃的，还在县城的时候梅小爹就喜这一家，不贵，用料也不算最讲究，但味说不的心。

“枣，你来挑。”

“那个是山稔，山上面的野果。你要是想吃我回去摘给你。”雷守诺说。

枣掰着手指记，不知不觉两个人就到了买糕的地方。

梅小爹不会糕，雷守诺一个小也不会，况且买材料也是要使钱的，就好多年没吃过了。

雷守诺弯腰凑近枣的耳朵说：“先逛一下。”

雷守诺：“我们愿意上山摘，县城里的人未必愿意啊。”枣恍然大悟，靠山的人吃山，县城里的人没这个便利。

他也好多年没吃过了，孤儿院的大家都吃莲蓉黄，只有他喜五仁味，小小的一个，有瓜糖有杏仁有生，好像一就吃到了很多东西。结果他还是选了五仁味的。

雷守诺就只要了一个，正好旁边一个穿着布衣服的别人家阿大也在买，一买就是五个

这个墟上，卖月饼的人也有些，但不多。很多人自己家里，讲究一的就去县城的老字号买，这农家自制的反而不太好卖。但凡事有例外，雷守诺跟枣说，这里有一人是从县城来的，当年糕刚起名声，就被人偷偷告状说染了病，送来麻村之后就没想去了。

这里的月饼有半个掌大，有贵，雷守诺不是没犹豫的。可那么多年没吃过了，也那么多年拜月郎没月饼了，就算是盼个好意，祈求将来团圆和睦顺风顺，今年这个月饼也要买。

枣咬着手指，很认真地看，一个一个味问过去。

枣恨不得生多一对睛，将这些有趣的事都看遍了。

继续往前走，又能见到茶铺或者酒家里坐着些旅人装束的人，吃一笼包饮一壶茶，将街上的闹当乐事来看，怡然自得。

枣，踮起脚尖四张望。灵魂算现代人的枣见到什么都觉得新鲜，看到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守着小竹篮，一边等人来买一边吃，吃得嘴和手指都变紫了，他也好奇。

枣问：“山上就有，他为什么还要拿来卖？”

还有一些几岁大的小满大街跑，这撞跌东家的扁担那又碰倒西家的笼。一时间飞狗走，引来各家小爹捋起衣袖甩着小藤条追着打。

看完了闹要办正事，他跟在雷守诺后，在一个商铺里买了一些元宝香烛，“八月十五要拜月郎，这些都要准备好。”雷守诺说。

“柚不是挑大的就好的，先要掂掂重量，大的轻了就少，相反的，小的重了就代表多。”雷守诺教枣，“然后要一下，松蓬蓬的不实的不要，实自然也会实的。最后，你看这里……颈长的多，要选短的，短的才多。”

留心去看的话，确实能在路上见到好些衣着光鲜的人，骑着来的，坐车来的，都有，矜贵的东西他们不屑一顾，反而是这山间野合了他们的心意。少年还要继续吃，一个骑的汉就抛下几十个钱，连那篮都买走了。

，“我们要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