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哲的手电筒彻底没了电。

但想归想，他俩谁都没有对何之问开。

“滋啦啦……唾接血传播……”

初的期待已经被磨没，只剩黯然。甚至已经开始默默劝自己，搜不到电波就搜不到吧，说不定就是没有呢，退一步讲，那些个奇形怪状的短波台，持听下去说不定也有收获呢。

到最后新闻循环成了旧闻，播音员的字正腔圆也因电池电量的耗尽而有了微妙的变音，何之问才轻轻关掉收音机。

何之问也意识到了，但心里越激动，手上越平稳，随着旋钮，字正腔圆的磁声音逐渐清晰——

“下面是国际消息。继国之后，加拿大和墨西哥也宣布国家急状态。截至目前，未知病毒已经在全球32个国家爆发，病毒研究尚无任何展……”

其实碰到又如何呢，反正都是要把收音机带回去的，不手抱还是肩扛，波段肯定会碰，百分百回去要重调的。但此时此刻，或许是觉得这短波新闻来之不易，哪怕只是晚一些再碰，也好。

就像曾经去找电池的他俩一样。

突来的播音腔让宋斐跟戚言不约而同一个激灵！

三个人一动不动，就这么静静听着新闻，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华夏民族正面临一场有史以来最严峻的考验，但相信全国人民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定能渡过难关，迎来崭新的明天！”

何之问没问他们是怎么找到的电池，他俩也没讲那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往下冲的危险与执着。但他们知，何之问懂，并且正在回以同样的持。

何之问小心翼翼松开旋钮，让频一直停留在这个波段。此时戚言和宋斐已经凑了过来，三个人以极近的距离围着收音机，又不敢碰，仿佛碰一下，这来之不易的短波信号就跑了。

“……暂时还没有发现其他传播途径。这病毒一经染，大分人会在10秒~5分钟内迅速发病，少数人的潜伏期会延长，截至目前已知潜伏期最长的染者为23小时。染者症状表现为理智、记忆、情、痛觉全丧失，行动力、视力、关节灵活有不同程度下降，嗅觉提，并以气味为判断攻击健康人，同时可能分残留染前的少许记忆或行为习惯。现阶段暂无治愈此病毒的办法，多数专家认为此病毒给染者带来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呼吁广大群众务必远离染者……”

因为从到尾，何之问都没有半动摇，更别说像他俩那样心情起伏。每次失败后，他会迅速投下一次调试，聚会神，锲而不舍。

“急状态期间，建议大家就近选择避难场所，除非必要，尽量不外，也不要信谣传谣，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一切信息以国家发布为准。如资储备不足，外务必保护好自安全。避难场所尽可能选择大型超市、育场馆等，国家也会派飞行队向各省市人稠密区空投资……”

他的动作很小心，生怕碰到调波段的旋钮。

可三个人

“北京、天津、河北、山东、上海、江苏、浙江、福建、广东、海南等地区，病毒染已完全得到控制，辽宁、吉林、黑龙江、内蒙古等的分地区，病毒染已基本得到控制。预计未来一个月内，全国范围内的染情况都会得到有效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