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地摔上，四周安静如初，仿佛刚刚是一场不存在的恶梦。

我爬起来，用袖抹去脸上的痕。有同事引着下一车来，问我，“怎么了，袁因？”

不要再折磨我，孟廷。

我好痛。

几名不相熟的同事忽然来，反锁了门，将我围住。明白了将要发生的事，我默默抱着蜷低。

午餐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窃窃私语。

孟廷手帕，一手我的下，一手帮我拭去脸上的泪珠，“总是哭，因因。别忘了是9钟。”便着哨将车开洗车房。

“…还不够十八岁呢。”

下也被他扭，轻轻啄了啄我的嘴，“好想念因因的味。那天晚上你跑去哪里了？我找不到你。好像又瘦了，真可怜。”

捡来的鞋有窄，脚趾伸不开，每一步都好疼。我脆脱下来拎在手里。

“男生也来卖？…真不要脸。”

走到孟廷的别墅，已不知是夜里几。

真希望沿着路一直走下去，不要今夜，也不要明天。

不知是几只鞋踢到上来。他们那么恨我。

过了好久才能爬起来。

我捧着饭盒，躲远一，慢慢地咽，午后的光，很。

我别过躲避他又靠过来的吻，“放…放开我。”

“什，什么？”我吃惊地望着他，忘记了挣扎。

终于被放开，我无声地蜷缩到地上。

似要被他碎。他的神越来越沉，我错开脸，不去看。

“识相的就他妈快！我们不要和你这不不净的人共用桶，谁知有没有滋病，不要脸的男娼。”

“看他那么乖巧的样，居然那事……”

赤足踩在混凝土的公路，原来很舒服。

“贱。”最后离开的人吐一在我上。

一条被扳起来压在车上，杜擎还是谁的手，恶意地那里，又痛又羞辱，我咬住嘴忍耐，不敢声。

“别和他废话。”杜擎不耐烦地将我从孟廷怀里拉来，甩在车尾箱上，又冷又的手，摁住我。被迫向后弯折，摁在冰凉的清洁剂的泡沫里。那样难过的姿势，如钉在标本簿上的蝴蝶。

只是有凉。

大概是孟廷和杜擎故意透了什么。那些平常会对我微笑的人，也不再理我。

镜里瘦伶伶的，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那样壮。

15.

我摇摇，低着拾起抹布。

“只要不在这里，我什么都答应……”

“那好，晚上到孟廷的小别墅来，乖乖地别玩招，否则我们明天会再来哦。”杜擎威胁地拍拍我的脸。

孟廷依然是一副戏谑的表情，“怕什么，反正因因也不在这里了。”

他们拉扯我后脑的发，我抬起，任泪跌落，“不要在这里…求求你们。”

我弯下腰，来不及摸药片。前全是飞舞的模糊的雪

下班后，我独自在盥洗室里换下制服。

他将我的手臂扭到背后，我痛得几乎迸泪，却被他整个人圈怀里，“越来越不乖，你到底在想什么？因因，满都是油污的味，真不讨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