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谨愣了一会，待曾纽离去後，才摸了摸自己的额，那里有些温度，比肌肤的其他分多了。这最纯粹的碰令他心安，也反而教他动容──毕竟虚伪的好记忆中，曾纽是贴心而乖巧的。

指尖有些发颤，严斯谨洗完脸，缓缓踱步到餐桌边。他有些尴尬地望著一桌的早饭，半天说不了话。

抚上男人的耳垂，眉带笑，「你看到我……有一的开心和动吗？」

严斯谨一怔，，「其实不用买这麽多，我真正喜的，就是喝白粥，买那麽多反而浪费了……」

探挟起的筷旋即停在空中，严斯谨沈默一会，还是放下筷，转而捧起一碗瘦粥，「我觉得，我还是比较适合喝粥。吃个小笼，也要靠关系，我……承受不起啊。」

啾！

乎意料，曾纽捧著男人的脸颊，略仰脸，只在男人的额上烙下一个吻。

严斯谨霎时一愣，他後知後觉，才意识到他们谈论了什麽──如今的他对曾纽的关心度，已大大下降。

无言会被曾纽认为是应允，严斯谨并不真心愿意与曾纽过分亲密，尤其是换的接吻……

角费力地扯一丝笑，曾纽像是自我安，又像是劝诱男人，「可是……总要给人一次机会，让他可以知你喜什麽吧？」

如今的他与曾纽陷一奇怪的循环中，是他自己选择在圣诞节那天屈从对方的包围，因为他知自己逃不开。可曾纽时冷时、半真半假的追求，又让他迷惑。更令他困扰的是，他自己的心情到达从未有过的复杂程度，他到底想要曾纽怎麽，他毫无方向。

言毕，曾纽的手有了些力气，他睁大汪汪的，底盈著畏怯的期待。

他只觉得，他逃不开，那就先这样……曾纽什麽，他就跟著什麽。但他却决意用漠然与冷淡包裹自己──反正曾纽不会在意这些，他就继续用这方式与其相。

随後，青年甜甜一笑，「老板，我买了很多早饭，一起来吃吧。」

双由於意外微微开启，严斯谨对曾纽这天有些脱轨的举动颇为诧异。

「……不需要的有这麽多，真正需要的那样却偏偏没有，唉……」男人嘀咕了一句，坦然无谓的神，大略只是在有而发。

曾纽正在拆开一个装了小笼的盒，细长的指登时僵住，仰视严斯谨的表情又窘又涩。

「……」

可老实说，纠缠来纠缠去，始终萦绕著一个问题打转，真的很难受。他活在暧昧之中，非常辛苦。

咧开的弧度怔怔地冻结，随後搐了，曾纽觉自己是个步步为错

抿了抿，严斯谨坐下，曾纽则立刻送上那盒小笼，满脸端笑，「尝一尝吧？这个很好吃的，是名牌……我特意打了招呼，才拿到这麽新鲜的……」

曾纽却被这一席话骇得手腕麻木那般，男人说的话句句刺心，也样样属实。从未真正关心过对方的他，确实不知老板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老板喜吃哪样？我买了很多，无论喜吃哪，都有得吃。」曾纽笑得畅，似乎认为他了件了不起的事。

「老板……我想亲你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