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知调度这词儿呢？”边南赶把刚喝的一咽了下去，然后嘎嘎一通乐。

“嗯。”邱奕应了一声。

“粥。”边南和邱彦一块儿回答。

“阿姨帮我看看有多少积分了，”邱彦扒着收银台，“能换酸了吗？”

邱奕对这个超市很熟，东西在哪儿都清楚，边南甚至发现有超市大跟他打招呼，走到卖那块儿的时候，居然还有个大给邱奕专门留了两盒打折的。

“可以换了哦，”收银员看了看积分，“今天换吗？”

边南对买菜没研究，也没兴趣，就趴推车拿着手机一边斗地主一边跟着邱奕走，邱彦力旺盛地在后拽着他腰推着他。

“晚上再陪他下，要不你陪他，我去买菜，哪有让寿星钱买菜的。”边南说。

买菜不用去太远，就在小街上那个小超市里就有。

买好了菜结账的时候边南一看邱奕要掏钱包，一把把他推到边儿上，掏钱包：“你别动，我来。”

邱奕没有跟他争，只是拿了会员卡来递给他。

“他就是想门儿，”邱奕笑笑，“你现在就让他去胡同扔垃圾他也一样积极。”

“换！”邱彦说，说完又看着邱奕，“换吗？”

“我要去买菜！”邱彦在客厅听到了他们说话，立喊了起来，“我要去买菜，我买菜！”

“那不一样，红包你留着，两回事儿，”边南问，“你们饭店福利还好啊，还是上回那个什么么？”

“寿星不钱，老板发了红包。”邱奕拍拍袋。

“别想了，有二宝在永远就能只换吃的，凑够最低那档就换了。”邱奕叹了气。

“凭什……”边南话还没说，邱奕飞快地往他肋条下边儿戳了戳，他条件反地蹦起来捂着肋条直接一坐在了旁边的椅上，“我靠！”

邱彦心满意足地换了一排不知什么牌的酸饮料，昂首阔步地拎着走了超市。

“粥还是米饭？”邱奕在厨房里问了一句。

“换呗。”邱奕。

“……带你一块儿去呗，”边南啧了一声，“二宝这教育真到位，一个小男孩儿，居然喜买菜。”

“你跟谁说话呢？”边南问他。

边南觉得邱彦大概是下午裂成两半儿的人格还没重组好，每次到他儿的时候，他都会小声说话：“你说，往这儿行不行？嗯，我觉得可以呀……那就这么吧，下让你……好的……”

“我去买菜，”邱奕拿过钱包放袋里，“你陪二宝下棋吧，他下午人格分裂自己跟自己下了一个多小时。”

“

“哎，我知你为什么去广场舞了，”边南有些震惊，“您这丘比特拿是霰弹枪啊，一打打一片。”

“羡慕么，”邱奕把放推车里，“火柴厂那儿晚上八开场。”

“跟自己啊，”邱彦低着玻璃珠了一串，“我得商量着，得调度啊，这么多呢。”

“我看那儿还能换一整锅呢？”边南说，“怎么不留着换大件儿的啊？”

回了家，邱奕开始准备晚餐，边南陪着邱彦在架下边儿下棋，一人三个角。

去对着他腰戳了两下，“！”

邱奕拉好衣服，回过看着他：“说了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