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踏在面，缓慢行至岸边，灵光缠绕，一件黑底红纹的宽袖长袍已披在上。

压下激动，李攸分一灵力，小心穿透绿光，仔细探查草籽。

两者之间，一绿光半隐半现，随着灵气不断转。如一条丝带，将石与草籽连在一起，共生共存。

可惜没有现成资料给他参考，也没有哪个凝成灵的修士可以现说法。即便有，想必也不会理他，一拳轰飞他倒是更有可能。

困于石中七百年，不闻、不言、不见，只能以灵识与仙草，如今得回五，难免有些不适应。就像一个习惯在南极生活的人，突然被空投到赤地区，不适应是正常，适应才是奇怪。

睁开双，漆黑的瞳孔，仿佛宇宙渊。

一饮一啄

借助仙灵草的传承记忆，李攸对仙宝灵药的了解远胜三界修士。人皇、妖王、巫帝都未必是他对手。

合眸内视，顿时一惊。

熟悉的是灵力，陌生的是应。

李攸盘膝坐下，动作间十分僵。对他而言，两条走路，未必比一块石翻来得轻松自在。

停歇，雾消散，只有细雨蒙蒙。

至于复生仙草所需的灵土仙壤，此已散，他便世！

然也仅止于此。

李攸悬于湖之上，两灵气环绕周，静谧，悠远，似与天地为一。

雾散去，湖面趋于平静。

不，不对。这并非伴他七百年的仙灵草，只是一颗草籽，一缕灵念。

七百年，他无意修仙，却因伴仙草渡劫之故，平白得了一修为。

这是？

李攸张，嗓涩，声音沙哑，一句话说得极为艰难。

与天争，与世争，与大争！

这些暂且不提，只说仙灵草助他凝魂成就灵，本该散灵消，灭于世间，再过百年，天地灵气方可育草籽。

气海之内，一块漆黑的石浮于正中，表面金纹频现，恍似火驱散混沌。一颗碧绿的草籽隐在石后，周红光缠绕。

苦笑一声，李攸定下心神，察觉气海中隐有波动。

思及此，石心一颗也难免火。

“仙灵草？”

哪怕生的再不是他熟悉的那株，哪怕违仙宝造化之，引来电闪雷劈，他也要试上一试。

不知了何变故，仙灵草消散之时，竟留下一灵念，存于他的气海之内，化为一颗草籽。

这颗草籽给他的觉十分熟悉，却也有些陌生。

归结底，这便是因果。

“这就是灵？”

收回灵力，李攸的心情有些复杂。

魂护草，草竭力以报。

没有呼，没有心，非人非妖，说是灵，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七百年的情，七百年的相伴，两辈，只有这么一个心的朋友，有希望，李攸绝不轻言放弃。

化之时，诸多灵念，机缘巧合，许多未曾知悉的仙宝秘篆存于脑海。

对整个世界的运转，三界修士的实力如何，世俗王朝的势力分布，谁能惹谁不能惹，谁见了就要绕走，他仍是两一抹黑。

有这颗草籽，说不得，仙灵草可以复生。

抬起双手，如羊脂，如白玉。之却似顽石，冷似冰，如铁。只因他本为石，内淌的不是红血，而是金玉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