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之间，灵光一现，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喝完酒之后，秘书重新爬回了灶台的火苗里，消失不见，槐诗脆在餐厅的员工宿舍里住了下来。

其他的人旋即了然，早已经见怪不怪，起准备离去，只有扶着椅的女人依旧不甘心地抬起，想要说话：“爷、爷爷，那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吗？”

老人再继续问：“我七个孙，除了你男人和老三之外，他们的四个死掉的哥哥和弟弟，难就不是我的孙么？”

老人的瞳微微抬起，浑浊地翳中闪过一丝了然。

还有推上来的椅，椅上呆滞的林瑜。

光是得罪了牧场主就已经够呛了，再和另一个毁灭因素勾勾搭搭在一起，怕不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他哪里敢跟这帮坏东西扯上关系啊。

女人的神情一滞。

……

“小瑜吗？连太爷爷都不认识了啊……”他无所谓地笑了笑：“败成这个样回来，真不像话啊……算了，我看这么晚了，也别再什么了，都去休息吧。”

槐诗断然摆手，神情严肃起来。

学徒专门给他收拾了一个房间，享受了一把贵宾级待遇，然后就开始午夜营业，给夜游完毕地百鬼们夜宵去了。

下面那么一大堆见不得人的东西，他现在还是一个天国余孽呢。

你才只有一个女儿而已，而且这不是没死吗，完完整整地活着呐。要我说小琴，你应该兴才对啊。”

“说来惭愧，我表的姑姑的二儿的同事，托我给您带一句话。”秘书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渊之中也有远大前程……”

“……”

槐诗躺在床上，昏昏睡，翻来覆去地看着手里的卡。

在上首的座椅上，打瞌睡的老人被唤醒了，睡意昏沉地抬起眸，然后看到大厅里坐得满满当当的人。

那话语里并没有什么冷漠和疏离，倒不如说，那是一近乎述说真理一样的严肃，不容任何人辩驳。

夜的时候，古老的宅院里，大厅中灯火通明。

……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抬看了看周围，好像确认周围没有摄像之后，才压低声音说：“您是渊谱系对吧？”

而秘书也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提过一句之后就没有再提了。

“否则呢？”

厨的证书可以在渊里免费吃饭，那么灾厄乐师的凭证，岂不是……

“所以说慈母多败儿啊，都是废话。”

他哪里还不明白秘书是想说什么，这世界如今能一看来自己是天国谱系的，除了当年理想国的残留机关之外，恐怕就只有大家集凝固堕渊之后所组成的‘黄金黎明’了。

老人怪笑了起来，“难她是你的亲女儿，就不是我的重孙女了么？当年你男人在外面被人打断送回来，我说什么了吗？”

“免了。”

老人遗憾地叹息，摇：“从我记事开始，我有七个叔父，能活到现在的，只有一个。我有十四个兄弟，能活到现在的，只有我和小八，能够成就五阶的人，只有我一个。

那个女人的脸苍白，哪怕早有耳闻，可依旧难以接受如此冷漠的下场：“可，可是，那个人在直播里……”

那个女

“嗯？”槐诗一愣，旋即有些不安：“有什么问题吗？”

您的才华，前途无量。尤其您还是一位灾厄乐师，一位传奇调查员，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