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叉，“稍后还有一个统筹会，介意我边吃边聊么？”

“我不知你究竟想说什么，柳东黎，但有一我姑且提醒你。”

但如今恰恰不需要担心这一，尤其是在那位大表哥在公开对槐诗表示欣赏之后——哪怕看上去再没有架再怎么平易近人，那个人依旧也是金陵社保局的局长，一言一行都可以代表东夏谱系的态度。

艾晴没有说话，只是低吃着自己的晚餐，就连动作的频率都没有变。直到许久之后，她放下手中的餐盒，纸巾了嘴，抬起告诉他：“这与你无关。”

柳东黎打了个响指，示意侍应生来一杯茶，才回过来看着她：“老吃冷餐对胃不好。”

艾晴平静地回应，不知是反讽还是实话，“所以，你想说还有更麻烦的问题等着我？”

艾晴皱眉：“脑坏掉了么？”

“与其说槐诗，我其实更担心你一些。”

“也没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对不对？”

全世界只有十六个的罕见称号，这可比五阶升华者还要罕见。哪怕暗网的用基数并不多，但能够在噩梦游戏里厮杀一条血路，摘取传奇桂冠的升华者，不论如何都不容轻视。

柳东黎看着她，许久，忍不住叹息：“说实话，我没有想到，你的母亲会是槐诗的大提琴启蒙老师……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应该想到的，东夏当年最知名的大提琴家艾婷就是你的母亲。”

就好像挂在外面的掩饰被愤怒的铁片撕破了，展令人心寒的锋刃。

柳东黎无言颔首。

“……听你这么说我真是松了气。”

蔬菜沙拉和寥寥的几片。

艾晴了然，有关他的问题一般都很麻烦，可柳东黎停顿了一下之后，话语却还在继续：“还有你。”

“你这一副老实人的吻是从哪儿学来的？”

家会有所动作实在太正常了。

柳东黎反问，艾晴皱起眉。

柳东黎说：“就算是你现在不打算把他牵扯来，他也打算往这一摊浑里啦，更何况，他应该在乎你的。”

柳东黎没有说话，直接拿手机给艾晴看这个账的像。

“未必是槐诗。”

于是，问题就变得越麻烦了。

“几天之前，有一个账号查询过家的产业结构和主要成员的详细资料——”柳东黎耷拉着眉：“这是我直接走朋友的渠拿到的消息。”

明面上的风浪柳东黎倒是不怎么担心，反正死孩命的很，多折腾折腾也没关系。

寂静里，艾晴的神变了。

“家的态度我不清楚。”她直截了当地说：“但槐诗应该会被视为威胁吧？尤其是他表现传奇调查员的能力之后……你应该知这个称号有多么罕有。”

如果家想要杀死槐诗，就一定会让他死的光明正大，无可指摘，而不是在背后暗搓搓地下手，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我也很想知啊。”

柳东黎地看了她一：“家最近已经开始对你施压了吧？”

“啊，不好意思，刚刚见过前女友，语气没改过来。”柳东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别担心，不是借钱。”

她愣了半天，许久，轻声叹：“这一张照片真是太蠢了……究竟是谁给他拍的？”

更何况他的妹妹就是如今的东夏第二白帝，他的父亲更是赫赫有名的诸界天敌褚海——这样一个角，哪怕是个草包，他跺跺脚，金陵也要抖三抖。

她坐在了柳东黎的对面，将手中晚餐的盒放在桌上。

当在他特意在某些地方提醒过大家不希望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之后，家自然不会选择去让一些大家都不想的事情发生。

尤其这个升华者还和己方有所仇怨的时候。

“关于槐诗……”

而最要命的是，他偏偏不是。

艾晴面无表情：“没你想得那么夸张。”

他早有会，这倒霉孩总能在预想不到的地方给人惊喜。

“和槐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