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笑，“有的啊……”

“这可是你选的。”他面无表情。

……结衣，如今这般情景，你可还有别的选择……

他突然伸手拦住爬过来的黑蛇，俯过，一手起沈越的下，将那张漂亮的脸抬起，低凝视着沈越的双，中似乎有所期待。

“你觉得现在这个样，你还有别的选择么。”

他没有任何表情，也没发怒，只是很认真地问着沈越。

那个人看上去好像真的很失望啊，沈越奇怪地想，这个反派的打开方式好像不太对啊……这小黄书的反派，难不是应该说着“好，这可是你选的、这可是你自找的”之类的台词，然后就立刻扑上来将他办了之类的吗。

“这就是我的弟弟慕容如月。”慕容离音对沈越说，“年纪小，不怎么喜维持人形。”

在腹诽中闭了闭，心中越发咆哮起来，“尼玛有个人还不够！还特么有条蛇！第一场情节就这么能！？这本书后面的剧情还能不能好了！！！”

面上却显惊惶之，因被卡

沈越心说，不好意思，你当我在藏书阁里两年的学霸白当的啊。

慕容丽音的指尖已探沈越的衣襟，正向下去，突然一缩手，他到自己被什么尖利的东西扎了一下。

他当时是怎么对尊说的来着。

这才对嘛。沈越心想，张地瑟缩了一下，就到温的手指已经伸了衣襟里。

再往下，沈越急了。

沈越这会儿也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他嗓音有些沙哑，视线从缠上来的黑蛇上勉移开，有些失神地望着床扣着纱幔的金绦，“我若是不愿意呢。你就会立刻杀了我吗？”

黑蛇刚刚被慕容离音推开，不满地嘶嘶地吐了下信，慕容离音这才回过神来，竖瞳眸一沉，伸手就重重地朝沈越衣襟里探去。

慕容离音有些失神地想，那时候，他说……

当年，尊也是这般问他。

有的啊……

“还有什么选择，你说说看？”

沈越看了他中隐隐的期待，心中一动，扯开嘴角笑了笑，故意语带轻松，“我年纪小不懂事，不过跟人总比被蛇，你又长得这么好看，不如我就跟了你吧？”

他不禁一怔。

慕容离音到沈越在颤抖，他盯了一会儿沈越的睛，便觉得果然有儿晃神，心想一个没有成年的纯之已是如此，不知成年以后，又是何等姿态呢。

慕容离音坐起来，歪看他，眸中有些不易察觉的情绪。

黑蛇见状大惊，变成玄衣少年，一把欺上来，恶狠狠地掐住沈越的脖，又怒又急地吼，“你对我哥什么！”

他迅速手，低一看，手指已被刺一个血，似是中了什么毒，他本不惧什么□□，只是不知这沈越的是个什么诡谲，手指的肌肤竟迅速变成黑，顺着血经络沿着指尖往手腕顺着手臂开始蔓延，如黑的网一般，一连吃了几颗丹药竟也不见好转。

不知为何，一瞬间沈越似乎从慕容离音中看见了明显的失望。

慕容离音却闭了闭，松开了沈越的下，冷冷笑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冷清的模样。

那声音哑哑的，带着说不的意思，慕容离音闻言，却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