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禾的好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眨便忘了。他哼哧哼哧几，又是一碗粥下肚，摸摸鼓起来的肚，满足，“好饱。”

*

“早送嗝——过去了。”苏禾打了个饱嗝儿，边收拾碗筷边。

论一个较真小太监的。

“不碍事。”荀宇知他在想什么，“陛下赐粥，就是为了与民同乐，再说粥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不就辜负了陛下的心意了么。”

“真的吗？”荀宇怀疑，又尝了一勺，觉很平常啊，米煮的有烂，八宝都在了一起，唯一的特大概就是太甜了，像是打死了卖糖的。

原来还能这么理解啊，苏禾不觉明厉，一脸崇拜的望着荀宇。

苏禾顿了一下，摇，“才没见到夫人，听小荷说还不见好。”

“嗯。”苏禾心满意足地，他估计是第一个喝过御赐腊八粥的才了，殿下果然最好了。

“那您也不能往外跑啊，还不喝药。”苏禾一边用脚尖在地上画圈儿，一边小声嘟囔着，显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荀宇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苏禾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瞟向荀宇的目光顿时带了哀怨，“您可吓死我了。”

“哦。”一听这话，苏禾果然立坐了下来，只是委屈的小声辩解，“我明明没有动啊。”

“可是——”

“苏禾——”荀宇突然声，脸上也是一片严肃。

小荷是胡氏的大丫鬟，原名玉桃，因为冲撞了胡氏的“桃”字，“玉”又和荀宇的“宇”同音，于是改成了小荷。

对此，荀宇只能说味不同。

见他又要拒绝，荀宇抚着额，直接，“你站在那里晃得我。”

这年制糖技术落后，糖价居不下，能敞开肚吃糖的人家还在少数，有钱人家会用蜂来提味，穷人家就用麦芽糖解解馋，断没有嫌腻的理。

“有这么好喝吗？”荀宇看着苏禾咕噜咕噜把一碗粥喝了个底朝天，还意犹未尽地吧唧吧唧嘴。

“才不敢。”苏禾连连摆手，他只是活泼，不是不懂规矩，这粥是陛下赐给王爷，王爷又赏给主的，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吃。

“太甜了，腻得慌。”荀宇摇。

“是太多了。”荀宇赞同，突然想起胡氏那里，“我娘那里送去了吗？”

“坐吧。”荀宇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天知他是胡诌的。

“殿下不吃了吗？”苏禾压没想那么多，更何况对很多下人来说，能吃主的剩饭是一件极有面的事，这说明你在主跟前受、得脸。

“啊？”苏禾奇怪居然有人不喜吃甜。

正掰着指数落的起劲儿的小太监一下怂了，偷偷瞅了看不喜怒的荀宇，心里“咯噔”一，正要请罪，就听荀宇：“你说得对，可是一直躺在床上骨都酥了。”

“那这碗也给你吃？”荀宇倒不是故意人吃他剩下的，只是觉得倒掉可惜了。

“所以我说你是对的呀。”

“嗯嗯。”苏禾重重。

“那就好。”荀宇，“我娘看起来怎么样了？”

荀宇：……

“那就喝碗粥压压惊吧。”荀宇打开盒，将粥分成两碗，推到苏禾面前。

读书，把药倒掉，偷吃辣……现在还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