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一句话。

秋分时生，宇宙开始昼短夜长，我潜伏在更长的夜里思念你，期待终有一天能浪到你的旁。

“……你在等我动手。”

9.

这么多话显然加速了他的死亡，但他脸上那凉薄的神情却被轻松的笑意替代了。

10.

“……”

这次由我负责去找他，主动摸摸他的，带他回家。

我一直以为她说的屠夫是我，一边忤逆犯戒，一边忏悔持戒，你母亲死后，我在现世报应里总算明白了，我不是屠夫，屠夫没有选择，而我有，我却把选择当成了笑话。”

爸爸也从国回来了，每天变着样给我东西吃，就担心我打击太大了想不开。

我的苦闷爸爸看在里，他像小时候一样，非说房间里的空调坏了，要和我挤在一张床上，作为一个成年男，我是有尴尬的，好在他的气息十年如一次的温，很快气氛就温馨自然起来。

“太慢了……你……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秋宇。”

“很多恋情不得善终，其实是因为两个人太年轻，不懂得经营。”他拍打着我的背，像是要帮我把心里的郁结拍散似的，“你和秋宇，为了维护你们的关系，都非常努力，但是过犹不及，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还怎么去人呢。”

我一直都知啊。

我的小狗，总是我伸伸手，他就跑来了。

如果真的完了，我这辈都不会再谈恋了。

“互相欺骗后，还能互相原谅么？”我低声问。

“秋，你母亲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佛陀时代，有位屠夫，为了维持生计，白天不得不杀生。他为了想减轻恶业，发誓每天晚上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前，持不杀生戒。他死后，投生到孤独地狱。每当天开始暗下来时，他的房屋就变成非常华丽的殿，中有四位女服侍他，第二天整个房屋就变成大火燃烧的铁屋，四位女则变成四只恶狗不断在咬他……

他是最了解我的人，他的睛告诉我，我的痛苦他都同受。

我爸爸说，“当然，如果你们依旧相。”

我看得孙秋宇在努力维持一个冷旁观的神情，但他失败了，在亲生父亲的死亡面前他丢失了所有天赋。

我一度觉得我们彻底完了。

从不叫你的全名，念一次就是一次的心痛。

缓慢地费力地说。

我想给孙秋宇打电话，别再耍帅或是玩特别的样，就悲壮地说句“我想你”，总归没有勇气。

也是，八年的情。

这是真正的他啊。

他慢慢开解我。

我有害怕，不敢上前。他也看到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转就要随着那群也穿着黑衣服的人走了。这一个月，我还有家人朋友可以倾述，他一个人在这里，料理最后一个亲人

王炎骂骂咧咧地走了来，后跟着医护人员，直接把我带走了。

他笑了笑，“还好你没有……和我……一样的选择。”

他穿着黑西装，发全梳在脑后，棱角分明的侧脸在多特蒙德朦胧氤氲的雨雾里显得温和，但气质却是冷的，远远地看到我，并没有笑。

我想到他边去，却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前他。

暗的童年，讳莫如的过往，偏执冷漠的格……第一次毫无掩饰地刻在他邃的廓里。

之后一个月，我都没有见到孙秋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