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坏的是两者兼而有之。

传音的是俱乐的

程颐低看了看，项圈上竟然刻着自己名字缩写，不由一寒。庄明诚似笑非笑，他更确定这要么是早有预谋，要么是睚眦必报的老板在惩戒他连日冒犯。

看他忍耐着咬破了嘴，庄明诚终于转晴，抱起他对镜审视，托住他下颔命他看向镜中遍布情痕迹的躯，愉悦地问：“如何？”

程颐低下去，腰伏得极低，自脊背至线是一条新月般饱满弧度。庄明诚轻巧地扬鞭，清脆破空的响动带来剧烈疼痛，程颐不禁咬得牙龈发酸。

庄明诚不发话，他亦不敢动，银链那样轻，也不曾颤上一颤。这举动大大取悦恶趣味的主宰：“得不错，看来你很有天赋。”

庄明诚淡然回应：“因为他本来就病得不轻。”

程颐前阵阵眩，只徒劳地转过去，消极抵抗。

但他的确要隐藏份，也只有着听话。庄明诚打开黑般柜门，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在小羊鞭有意无意的敲打下端正了跪姿。

庄明诚神炙地盯着他颈间象征所有的项圈：“呵，刚夸你演技湛，这么快就底？我不是教过你，戏要得真情假意，浑然一。”

庄明诚递过锁链让他咬在齿间：“忍着。”

哥面对面讨教的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老板慈悲为怀地下令：“带一只场，比较不那么引人注目。”

他很震惊于老板的业务娴熟，更加唾弃庄明诚这不肯吃亏的小人之心。

“这也是磨练演技，别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庄明诚说得轻松，程颐俯下翘起时却不住腹诽。他只得放松心绪，无奈地戏，将整个人托给侧喜怒无常的男人。

——好在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救他于火之中。

程颐驯顺地将双手拢在后，庄明诚“咔嚓”合上内侧垫了衬的手镣，将他项圈上的牵引链随意放在椅上。程颐微微发抖，地毯温柔，而他却无一丝蔽衣，只得后不时挑逗般落下的鞭梢在肌肤上得温。他咬住嘴，煽情地，甚至开始渴望那火的接。

庄明诚的指尖抚过他，红紫淤痕被一推，程颐禁不住舒适地叹息。果不其然引来嗤笑：“戏要得真，这里规矩大，不留个标记给你难免被人怀疑。”

庄明诚在他后留下“Z”字纹样，程颐受了这几鞭便已近乎虚脱，面苍白，只余睫抖颤。

程颐无奈地抬看他，又飞快地低下去。他毫无掩饰的脆弱令庄明诚心情愉快，竟直接将他压在了猩红床帐上。受到在自己两间的度，程颐吓得连连摇：“不、不行……啊！再来我真的……真的会死……！”

“诶呀，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角定位？”程颐想了想，：“是宋昊然。都说他是公哥玩票，但我看他很钟情有神经质的角，可能颇有心得。”

庄明诚开了瓶酒，耐心听他讲：“那么谁演你负心薄幸的情人？”

十

这夸奖一也不令人兴，程颐苦笑，这令人厌弃的，不正是那三年庄明诚加诸于他的恐惧所致。

程颐再问，却被着肩锁上了一只银质项圈，倒不沉重，只是有些冰冷，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又向庄明诚靠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