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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空间里,只有最后的隔间被月色光顾,伴奏不是肖邦,而是他熟悉的男人低沉的喘息。在隔间斑驳的缝隙里,李响偷窥到了月白色的受难。
高启强像是一堵墙,把半裸的安欣箍在臂围里。李响也没想到,被扯开的衬衣露出安欣的锁骨和胸肌,在冷调的月色下微微泛光。而高启强一只手把他一条腿整个抱起来,李响只能看到安欣一小截瘦削而修长的小腿,伴随着身后男人的耸动而微微颤抖。
李响看不到,却可以通过碰撞发出的滋滋水声去想象,高启强的性器是何等的狰狞威猛,一次次冲击安欣脆弱的黏膜,让他低低沉沉地发出小兽一样的喘息,以至于呜咽里隐隐含着一分求饶的意味。
他们都压低了声音,可这样让高启强本就浑厚的嗓音更加低沉喑哑。
“欣欣,你还是这么善良,怎么和坏人斗啊?”
李响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当队长之后安欣忽然就不让他叫他欣欣了。他本以为是因为师父的事,安欣和他产生了隔阂,原来是因为这是他和高启强床笫之事的爱称。
也许别人叫一次欣欣,安欣就会想起自己雌伏在高启强这样的恶棍身下,不断发出无助的呻吟。
他李响没有打断两个人的媾合,反而躲到了距离月色最远的一个隔间里,任由黑暗把他吞没。可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安欣的样子反复在他脑海里播放,那两人的情话和淫语,都像是全景声广播,在李响的精神世界里波荡。
解开裤链、闭上双眼、想像是他把安欣按在办公室的百叶窗前,把自己的肉刃逼进安欣的腔穴,幻想所有的温度都是安欣烂熟的黏膜带来的,自己的唾液是伴他欢愉而生的体液。
就这样在虚妄里解放。
见李响本来极度反感的表情略有松动,高启强知道他掌握住了这个人的软肋。但凡常常压抑自己的人,他自己也好,安欣李响也罢,身上都会有一个开关,一个彻底解放自我的板机。
高启强是高启盛,安欣是高启强,李响就是安欣。
所谓围师必阙,欲求不满的人最是被情欲所迫,就要给他一条退路,让他缓缓沉溺,然后走上绝路。
“还是跑吧。现在去码头,那里有船,再也别回来了,我让王秘书拖住赵立冬,在明天之前还来得及。”
你答应我,这次之后,除了你,不要让别的人在把安欣弄脏。
我去。
李响闷了很久才说。
后来的很多人把高启强称为京海教父,以为只是说他是京海的黑道之王,但其实,他真的给很多人洗礼,有很多学生。
比如领李响进入欲望之国的,正是高启强。
“那位喜欢在下面。”高启强握住了李响的阳具,“现在我来教你,怎么做才能用它控制别人。”
“肉身的欲望是我们精神运动的表象,欲望的表象就是生理反应,本体是表象之表象,生理反应就是人们精神的本质。”
高启强说着李响听不懂的话,但是他用力的手确实让李响的睾丸感觉到了一阵一阵的力度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