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谢一北送了回去曾白楚才皱着眉开：“最近特殊时期，程函也不在这边。你不要走动，下了班就回来，上下班要打车。应该没你什么事，不过还是以防万一。”

“如果是内的话，一定是很接近你的人。”程函犹豫了一下说。

“要么就是有内。”曾白楚轻描淡写把他没说的话接了下去。

“恐怕从我一门就在跟着我了。环城路人太多，他们不好下手。”曾白楚接了下去。

听完曾白楚复述了一遍当时的情况，程函难得严肃了起来：“能正好逮到你们在巷里那么好的机会动手，那群人恐怕……”

超市自然是没有去成。

虽说谢一北嘀咕着自己会，到底还是下不了手，最后还是曾白楚带他去医院接好了脚踝。

曾白楚：“当时在市区，还带着谢一北，不然带个回去审审就好了。“

“哎呀，想这个我是不在行了。”程函听着痛，“总之

“没事。不是我的血。”他下谢一北在他上摸的手。“快走。虽然装了消音还是一会就会被人发现的。”

程函在电话那一听这事就炸锅了。

“青泽帮得罪过的人是不少，可有这么大胆能找到这么多人手的人不多。如果是以前的，又为何拣了此时发难？”曾白楚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

“动机？”程函迷惑。

谢一北刚想开说上下班打车他至少有半天班就白上了，看了曾白楚的脸，还是自觉闭了。

两圈半。突然有个男人猛地闷叫了声，随后边上一连串的夹杂着骂娘的方言的痛哼。

却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曾白楚将手机轻轻放在桌上，低用茶盏拂开茶叶。两分钟后再将手机贴到耳边，正好听到他讲到正题。

“你没事吧？”谢一北的鼻非常，一下就闻到了血腥味。

“这么想没用，猜遍了也没个结果。”曾白楚，“不如看谁更有动机。”

四圈半。有脚步声径直过来。谢一北抬起，曾白楚正好走到他面前，一把扶起他。

“我这才走两天啊就了这么大的事儿，果然离了我就是不行啊。老大，要不你看看把小的调回去护驾？不是我，只要有我在……”

“……谁能有这么大胆？咱最近也没惹谁啊。”

回去的路上曾白楚什么也没有解释，不知是不知如何解释还是觉得本没有解释的必要，想来应该是后一。虽然他平时就很少笑，今天脸尤其地难看，脸一直绷得的，搞得谢一北很有想伸手拽一拽的冲动。

“等等。”程函一下抓住了重，“小谢也在？是个什么情况？”

三圈半。刚刚明明还有一大串响亮而快速的脚步声，突然一下安静了下来。随后几声痛呼和咒骂几乎同时响起。

“可是老大，知你住在哪的人绝对不多。”程函认真，“你和青爷不一样。青爷以前主要就一居所保护得严严实实的，走哪也带一群人。你不是说不喜有人跟着么，我就一直很注意你住所的问题，打了好几颗迷魂弹。平时我们又是几个人换着车开，外人很难轻易找到你，除非他们已经跟着很久很久了。要么……”他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