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唯表情扭曲地看著他：“他不会愿意演这个角的吧？

“怎麽了？”连秋疑惑地问。

“祭天之後才是正式开机。”连秋说，“开机我会不告诉你吗？”

此刻夏小唯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境，支吾著不知如何应对。

“我没有祭过天。”

连秋应了一声，两人又说了会亲密的话语，直到手机发才挂了电话。回到酒吧里的时候徐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夏小唯说今晚就先回去的时候那人也没有反对。一夜无梦。第二天凌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夏小唯就坐上了回上海的火车，他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连秋，违反合约条件的顾虑早已被他远远地甩到了脑後。

“你忘了我的电影是什麽题材了？”

夏小唯到难以置信，说：“你们不是开机了吗？”

“哪次？”连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展览中心那次？”

“当然记得。”连秋自信满满地说，“所以我叫你回来。”

连秋再次叹了气，说：“我早就说过我一定会给你留一个角的。我没有多说是因为变数太多，不想让你不安。”

“去四川什麽？”

夏小唯在火车上打了个盹，火车南站的时候人还不甚清醒。穿过亮堂的过，站已近在咫尺。那里站著一个熟悉的影，当那个影映帘的时候夏小唯刹那间清醒了。他乐地朝那人招了招手，而後奔了过去。

等两人都平静下来，连秋便开始给他讲电影的事：“本来我哥说把你的这个角留给苏，我不同意。我哥说我胳膊肘往外拐。”

夏小唯沈默了一会，开诚布公地说：“上次的开机仪式我都看到了。”

“嗯。”夏小唯轻轻应。

连秋莫名地说：“没有啊。还没祭天呢！”

听到那人的声音夏小唯心里的气早已消了几分，此刻只剩满心的委屈。他“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倒没有。他叫我再给苏安排一个角。我说行。”连秋停顿了一下，突然笑了，“当时有个角还空缺著。这个角是角中的角，只在电影里了一次脸，还很倒霉。他被女主角砸中命少掉个辜。”

“你先回来再说吧。”连秋说，“过几天你跟我去四川。”

从穿著制服的检票员边经过之後，连秋毫不犹豫地给了夏小唯一个大大的拥抱。久别重逢的激动情绪在两人心里快地淌，夏小唯的嘴恨不得咧到耳朵。连秋的脸上依然挂著亲切的微笑，温人心。

制地在颤抖。

“没什麽。”夏小唯想了想，说，“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就回来。”

“是！”夏小唯怨怼地吼，“你什麽都不告诉我！”

“不同剧组不同习惯吧。”连秋解释，“这是我的第一戏，我希望能一切顺利。”

“你也没问我啊。”连秋无奈地说，“你完全可以在上次的电话里质问我。”

连秋叹了气。“上次只是走个形式，很多事情还没敲定下来，特别是你的角。”连秋恍然大悟，“你是因为这个才躲那麽远的？”

“关於角的事情你也一个字都不提！”夏小唯继续数落。

“你们吵架了？”

“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