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然还想过，他让爸爸为难了，可是无论如何他也不能放弃，一个人假使什么也不敢追求，便什么也得不到，他可以在程家娶妻生老死，锦衣玉，但他绝对不幸福。

顾今然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程宋上。他能不知自己有多重？不过程宋习惯了睡觉的时候拿手给儿当枕，改不了了。顾今然就爬上去，脸贴着爸爸的膛，用手轻轻地在程宋画着圈圈。

那是他这一辈活了快二十年最的悟，庆幸自己持下去了，庆幸自己喜上对的人，庆幸对方也接受自己。他活了两辈，过的人一只手就可以数的清，妈妈，妹妹，还有现在不知还活不活在世界上的——以及这一辈也不愿意放开手的爸爸。

顾今然给他爸爸来了一个起床吻，还是趴在爸爸上。程宋说。

顾今然说。

顾今然哼哼两声。

“…………”

爸爸就让儿躺在自己怀里，他手发酸了，可是不想把儿叫醒，就让他那么睡，自己还是忙自己的。过了好一会儿把电脑合上，又看看怀里的人，伸了个懒腰，就让他趴自己，躺下去睡了会儿。

“再趴会儿，比床铺舒服多了。”

顾今然嘀咕。

“儿，你知自己有多重吗？都快把我压死了。”

顾今然说。

“你不是说带我来玩的，怎么一直都在工作！”

“以后再说。”

“长了，没神，去剪了吧。”

“我在想你。”

他幼年的时候最大的心愿是杨新路的军区大院，穿上威风凛凛的军装；现在他全心全意地，只想要跟程宋一个人在一起。

顾今然就靠着他爸爸的膛坐着，不多时就睡过去了，他之前神经绷，现在神清气，一碰到程宋就觉得舒服安逸。

“爸爸，你在想什么？”

窝着不好受，双脚就踩在爸爸的脚背上，看他爸爸忙。程宋就把下垫到儿肩膀上，手上还是行自己的工作。过不了多久儿就开始闹了，他用手摸程宋的大。程宋说：“再动我把你手剁了。”

“什么也没想。”

顾今然抬起来看程宋，他认识这个人这么多年，意识到自己喜爸爸以来这么多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么满足过。他一直是个得过且过的人，并且一厢情愿地以为只要付就能有回报，可是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起他的手的人只有爸爸。

程宋是他第一个男人

“我不是在这里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程宋用手摸儿的发。

本来顾今然以为，如果老天要让一个人绝望就要无止境地打击他，让他自己放弃与堕落。

程宋的睡眠本来就浅，这是当兵的的习惯，被自己儿这么整能不醒过来？他张开睛，糊地问：“饿了？”

程宋笑笑。

“没话说了？没话说的话就少说话，我等一下就搞定了。”

程宋停了半晌，舒了气，往上撑住，拿了个枕摆在床靠上去，半坐半躺，再把他儿捞上来。顾今然还是用手脚缠着爸爸。

程宋顿了一会儿。

“我不像你是大闲人，我要养你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