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成？”

程宋下了楼，了车，顾今然要跟着上去，程宋往车外叫：“王武，张绍伟过来这辆车。”

“不成。”

“行，长官。”

程宋说：“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我害怕自己太冲动，想要无休止地参与下去。”

“看到你心烦，不乐意就算了，我走。”

宋芝就奇了怪了，她问：“这个程宋真是没事找事，你伤成这样他叫你扎步，我平时怎么教他的，我可不记得他小时候我有罚他————你怕你爸爸不兴，就不怕我不兴？”

铁枪。

“爸爸叫我在这扎步，我走开他会不兴。”

程宋看见这小脸上有创贴，还有淤青，他心里不好受，自己走在前面。

铁枪说：“王贵宝，想来杨新路给我打个电话，这小地方不适合你。”

陈其志打开车门坐去，对程宋说：“怎么搞的，发那么大火，东西都发给司令了吗？”

程陆韬看着儿，在椅上坐下。

“病！”

程宋说：“他最愚蠢的是把金覃晓牵连来。”

“爸爸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顾今然赶蹭上来。

“对，逃税走私毒，一样没落下，他可是真有钱啊，早在三十年前就是靖城的大，还有个妹妹在队里，别人羡慕他还来不及呢。这家伙平不简单，把退伍军人都招到自己公司‘上班’，还有自己的‘保全系统’，都是真刀实枪的家伙，胆太大。”

“顾今然，你是白痴吗，被我揍成那样不生气？”

宋芝打开门看见自己乖孙正在扎步，好奇地过来看看孙。

“我没病。”

顾今然心：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但还是要解释，“不是，你别我，就让我在这吧。”

“去我帮你药。”

“我们那时候的确讲究两肋刀啊，更别说是亲兄妹。金覃晓这下分很重，在靖城那边的事，我也不想多问了。”

回到杨新路，程陆韬开着车过来接他们，程陆韬把程宋领到办公室。对他说：“这还真是意外的发现，金覃晓的大哥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林新坐在驾驶座，看看程宋，又看看顾今然，不明所以，不好过问。

顾今然就乖乖跟上去了，程宋走很远，突然停下了回问。

程宋突然顿了顿，最后说：“去院里扎一天一夜的步，二十四个小时，一分钟也不许少，不然不许家门。”

“今然，怎么搞的，大白天的就搁这蹲着？”她走了才发现顾今然脸上有伤，大吃一惊，忙问：“脸上怎么伤成这样？”

陈其志笑嘻嘻地去拉顾今然，程宋一看就改：“陈其志你过来这辆车，王武你去看着顾今然。”

顾今然半声不吭，走回自家门前扎步。

程宋走办公室，一直到家属区，顾今然站在门外等他。一看见程宋来，就叫。

陈其志笑两声，看着前面那辆车。顾今然地坐在后座朝后望。

“爸爸。”

顾今然说：“，这是小伤，自己会好的。”

顾今然说：“为什么啊！”

程宋思考了一会儿，问：“那个在靖城开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