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以歌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哐”地一声在桌上磕了一下开了瓶盖，他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余散成没法拒绝，皱眉问，“你又没有吃早饭？”

王以歌不以为意地笑笑，“昨天吃了的。”

时间尚早，在店里坐着的人不多，王以歌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临窗是另一条死胡同，斑驳陆离的光照着泛青的杂草在上面显得不真实。

王以歌最喜川辣，为了嗓不得不时刻压制，今天却好像没了束缚，一一吃着，嘴已经辣得红了，“没什么的，最近不唱歌了。”

王以歌已经不年轻了，今年前不久满了三十，余散成在他疲倦的睛旁，看到了一丝丝细纹，它们是那么细小，但是却没办法忽视。

余散成没办法回答王以歌这个问题，虽然他知王以歌有当歌手的梦想，“以后生活会幸福的！”不止一次挂在他嘴上，好像就是这样，一件东西你太想得到，反而却一直都没有得到，经过漫长的等待，怀疑，终有一天，你会对它弃之如敝屐。

亮的房间昏昏沉沉。还没有走，迎面便来个人。

王以歌了不少菜，大大小小盘摞了一桌。

“回来了，你去哪？”余散成睛慢慢扫过他的脸。

余散成一怔，连忙看他，见他八风不动，面容苍白又诡异地平缓。余散成一顿，“怎么了？”

王以歌穿着老式的白背心，暗黑的手臂，他脸带着显而易见的疲倦，脚下一双拖鞋，手里拿着摇摇晃晃地一袋生米，看见余散成，脸上笑容，“小余，回来了。”

王以歌看着余散成，睛里面有明显的迷茫，“小余，你说我在帝都这么拼了命地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以歌已经率先拿起筷，夹了片放在碗里，“趁你王哥有钱，赶请你吃顿好的。”

听到王以歌这话，余散成才真正明白了这件事的重要，原来也不是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过以前王以歌都是乐呵着脸，转就去找新东家，没有半消沉。

他的长相是典型的东北大汉，犷又豪迈，骨架大但是又很瘦，撑不壮的形。当他笑时，睛会微微眯着，但是他睛大，这样看起来失了圆的弧度，而带上一温柔的意味，余散成最喜他的笑，尤其是对着他一个人的笑。

“我们两个怎么吃得了这么多？”

王以歌抬手将他手里的植株放到了租房的桌上，一边把手里的生米到了余散成的手里，嘴里说，“吃饭啊！走，咱哥俩正好去好好吃一顿。”

“呵呵，”王以歌笑一声，张嘴吞下了一块辣，“还能怎么样？酒吧老板有个亲戚表弟，说要来唱歌，上就把我炒了。”

“那就换一家得了，整个帝都只有他一家酒吧？”余散成见他大大地吃辣，心里顿了顿，劝，“你别吃那么多辣，对嗓不好。”

两人在这里住了几年，对着这一带都很熟，哪家好吃、什么东西好吃都是门儿清，王以歌带着余散成走到了一家没有店名的店里，狭小的店铺，木制板凳整整齐齐地摆着，这家生意很是最的，味好，分量足。老板娘兼厨师都是一个姓肖的外省女人，充当墩，收钱的是她的儿。

前一亮，余散成笑着说，“王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