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想想，觉得分析的有理。白哲总不能为了坑他，把自己赔来，那得什么仇什么怨？他又没得罪过白哲。而且，人家直接在谈事成之后如何如何，显示大的自信。

江涛暗想，“这人心真大，居然一不着急，吃吃喝喝玩的开心。”

“你上就要飞黄腾达，名青史了，不觉得兴？”为什么一副不下咽的惆怅模样？白哲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心都归他了。

对武者起效，不一定对普通人有效。万一还是失败了，从此以后叶老心里对他有了疙瘩……江涛又叹了气，别人施舍的安逸生活就好像空中楼阁，是那么脆弱。一言一行得看人脸事，小心揣上者心思，怕哪天突然变成弃卒。

白哲“噗哧”一声笑了，随即收敛起表情。光看江涛此刻的派，完全不会想到，此人前不久着急忙慌踱步，三分钟叹气，五分钟提个问题，恨不得冲到叶老面前把药瓶拿走，就当没给过。

他正想找人问问，试什么结果了，就听见匆忙的脚步声传来，声音越来越近。一抬，叶老一扫之前的颓废，眉宇间透着难言的喜气。江涛松了气，起码不会被人扔麻袋打死了。

江老板？江涛端茶的手一哆嗦，嘴里的茶差来。他到军区没多久两人就认识了，叶老从来都是“小江小江”的喊他，什么时候叫过他“江老板”？

江涛听了稍安定，坐下喝茶，刚举起茶杯，突然狐疑地看着白哲，“你不会故意坑我吧？”

叶老脸上堆满笑，“江老板说笑了。什么可以不可以，东西效果太好了！完全超我的意料。第一看见江老板，我就知江老板不是池中之，我果然没看错人！”

只能赢，他输不起。偏偏他兴奋地坑里，也没想防范措施。江涛很想甩自己一掌。

确定是那瓶。”白哲安抚他，“一共两瓶药，一样的份量。我用过的那瓶份量少一，不会搞错的。”

“够了啊。真是坑你，我嘛陪你坐在这。冷静，这是大人家，先找人试药，分析药，研究，有的忙。全测试好后，说不定还要开个会讨论下，要不要接受来路不明、但是可能有效的药。”白哲忍不住翻白，“安稳坐着，喝茶，吃吃心。吃完说不定人就现了。对了，事成后我不要其他东西，记得让他们面收购矿石和草药。”

“叶老，您看东西还可以吧？”江涛端起茶杯轻抿一，看起来轻松自得。

江涛想了很多很多，最后脑里成一团，索不再思考，看着白哲一糕一茶，一糕一茶，把心吃光。

“兴个。”江涛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坑了。刚听见真有能起效的药，他一门心思想着把药献给叶老是个多大的功劳，兴冲冲跟叶老报喜，完全没考虑背后的风险。如今满脑喜悦逐渐褪去，脑开始正常工作，他不由考虑失败的后果。

他喝了茶，香，是什么茶尝不来。捻了个桂糕啃两，吃着吃着忍不住叹气。他没办法那么乐观。

他跟白哲不一样，就算真有事，白哲离开军区随便加个团队不成问题。实在不行一个人打猎，饿总归饿不死。可他呢？只是个普通人，没了叶老的扶持，他该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