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周涵芝怎么了！”郑琰拧着眉瞪着秦容顾，“我听闻你在安国寺门抱了人，怎么，你不敢见我？”

“……好。”郑琰来不及心疼自己院中极难得的那株宝贝药草，半信半疑应了他，“你等着，不要和我去，我了就过来。”

“好，我这就去。”秦容顾剪了一缕发递过去，匆匆准备换衣，折甘不不慢走屋里把他直接撵了去。

郑琰就守在太府偏门，意外看见秦容顾来，想也不想一步冲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领，秦容顾推开他，郑琰拽着他两人踉跄退了几步。

“你凭什么知？”秦容顾使巧劲推开了郑琰，可郑琰又死死抓住他，他不想在这时差错，想了想：“郑琰，你好歹也是个官员，我劝你不要动手。你把你院的刘寄给我，我告诉你。”

“哼，”周涵芝冷笑一声，动了动秦容顾握着的自己的手，“秦容顾，我……”他隔了半天艰难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你？”然后扭过不再理秦容顾，秦容顾的心一下坠到冰窟里。

夜半时才回府，秦容顾觉得上如有千钧浑疲累，迫不及待跑回屋中，折甘早就没了踪影。浮烟了灯守在床前，郑琰一手端着茶一手握着周涵芝的手。

“东西我差不多都有，只需太的血余，和一株长了十年的南刘寄，我知麟趾馆校理官郑琰了这样一株刘寄，是他老师给他了让他养病的，不知他肯不肯给。太说过若周涵芝要走便放他走，切勿言。另，日后登临帝位，也切莫忘了我。”

“原来我是这么固执的人，害你成这样……”秦容顾叹息着，“你上就可以摆脱我了。”

“多谢。”秦容顾淡淡的，把自己府上的牌扔给了过去。郑琰是鹿里侯的儿，不让他去自己府上也是考虑周全。

“不敢当！我只恨涵芝不愿意帮我。”郑琰瞥了他一转跑了。

周涵

他站起来，缓了缓苦笑着走去叫人来，走屋门一时不察摔下了台阶，又站起来继续颓然往院外走，一狼狈，心里是一片狼藉。

“好了……你都看见了，走吧。照雨，送人……”秦容顾说话时气若游丝，面无血泛青白。

“没事。”秦容顾摆摆手，“你去替我打一盆温，我洗把脸。然后煮一碗粥，我怕涵芝一会醒了会饿。”他说完勾住周涵芝的手指，坐下来靠着床框，一眨不眨看着躺着的人熟悉的眉，脸上倒是不见一丝伤痕。两晚未好眠，秦容顾看着看着脑昏沉之间睡了过去。

天微亮时周涵芝忽然咳嗽了起来，吐几血徐徐睁开，秦容顾惊醒赶看着他。

到那个熟悉名字，或听到一个其中的字都会留心。如果可以，折甘愿意先试试这个术法，忘了那段本已封缄却再被记起的回忆。

“周涵芝……真是一想到就有悲喜……那就这样吧。”秦容顾若有所思缓缓了，“可需要旁的什么东西？”

程杲在太府大门前找他，秦容顾虽然牵挂，却还是神憔悴匆匆去了吏。

郑琰听完就要骂他，却怕惊扰了周涵芝不敢开，照雨其不意打了搂住怕被扔去的郑琰，扶着他去了。

“殿下……您，先休息一会罢，神实在不好。”浮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