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檀却突然转过来，弯腰一把住了艾思的下。

秦昭鸣等到中午，终于等到艾思回公寓。

他此刻心里有莫名的如释重负，得不到答案，仍然如释重负。

为什么要李陵？

他说完松开手，艾思一下倒在地，睁睁看着周檀转而去，离开了休息室，合上了门。

“对不起，周檀对不起！但我喜你是真的，很喜很喜，没有你我可能会活不下去！”艾思拽着周檀不撒手，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脚下，“我为了你，离开家人，离开那么好的生活，只是为了和你在一起，你甚至到今天都不知我的名字！但是如果你王雪川，我可以永远王雪川，永远永远！好不好？我还你的王雪川，好不好？”

你是谁？

这个人可以千变万化，可以消失又现，但是他终于还是找到他了。

“我不想知你的名字。”周檀，“对我而言，你从来没有存在过。”

你叫什么名字？

一样会现在我边吗？

艾思近距离地看着周檀那张天生带笑的脸孔，一次现了近乎狰狞的神，更被他手中无情的力得剧痛，一个字也说不来。

你本人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要王雪川？

周檀觉得，这世界上不仅仅是科学，多的是自己想要知的答案。

艾思前模糊摇晃，下和，说不清哪一个更痛。

虽然暂时无法得知大学的“学长王雪川”是如何成了“博士生李陵”，但他终于是把想说的话说了。不是充满力的【王雪川】，还是挥之不去的【李陵】，这两张面之下也许有过不止一个人，但他周檀，只着其中一个。

“你看看你。”周檀从上方看着艾思，无动于衷的目光甚至了些许嘲讽和怜悯，“几句说话，你说了多少个‘我’字？里只有自己的人，多是这个样。还是说，这才是真正的你？我好像第一次认识你似的。”

“不，不，我们可以慢慢来啊，再从开始一次……”艾思不敌周檀的力气，被扒下来，看周檀要走，又从后抱上去，他胡地摇着，声音都变了调，“你和别人都能从零开始，和我也能的，周檀，周檀你就试试吧，我，我的名字是——”

你也我吗？

觉得我如何？

周檀什么都没有听到。

还会别的什么人吗？

“你不要搞错了，我可能是王雪川，我的对不起也给的是王雪川，但那不是‘你的王雪川’吧？”周檀俯而下，一一掰开艾思抓着他的手指，“好了，不要纠缠这些话题了，你怎么遇到的我，怎么来了这里，我不是很兴趣。”

他平时积极开朗装实验室开心果装得累，暴躁起来就愈加暴躁。看艾思为Watcher，被人抢了终端居然不是想办法联系其它同事，反而不知跑哪里去玩到现在，秦昭鸣就上火。这样的人都

你在哪里生？

你也我吗？

想什么王雪川的，我不想骗你，可是我，我如果不作为王雪川，就不能跟你见面，不只是我，李陵也一样啊，他也不是他本人啊，我……”

从前注意过我吗？

你也我吗？

周檀希望那期间的“是什么”、“为什么”、“怎么样”，都由这个人亲告诉自己。

他委顿在地上，中喃喃自语：“我叫艾思……我的名字叫艾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