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们一起向前走。”

“从前我也很喜实验室，喜掌握别人不能掌握的一切，享受唤醒和支的心理反馈，我觉得你们也很享受。后来我开始怀疑自己发现的那些东西，知得越多，就越是觉得不开心。一个问题后面往往是不能解释的更多的问题，这样走下去，我不知自己是会变成神学家还是能继续科学家。”周檀，“所以我后退了一步。也许你们更关心科学和别的什么东西，不太认同我的方式，但还是那句话，人不同人吧。”

“没错，你们还缺的就是我这一方的成果。”周檀，“天然潜能和生力场的控制。我方目前的展，是发现所有生都自带力场，弱有差，频率不同而已。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被带着共鸣白质‘挑选来’空而普通人不能；因为‘我们’的力场到足以被链接以及同步，如此而已。”

“可是现在我想明白了，被迫改变的结果将比掌握主动权的改变要糟糕得多。”

周檀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声。

周檀在一屋游魂一样的李陵中间显得泰然自若，随手拨开一个，就在沙发一角坐了下来。迟来的段雪松和赵榛也先后从院那边找到了这栋公馆，正好赶上几人的谈话。

这间屋中无数的李陵，分别着自己的事，旁若无人。

陵。

“突然得知有你们这些人，都在往一个方向走的时候，非常犹豫，不知是不是该一起走？老实说，此前我一直很满意自己的生活，会害怕那再向前一就是渊的境况。”

捧了一本书准备放回书房的李陵。

拿着壶给二楼盆栽洒的李陵。

“如果我们掌握的技术，早就被整合成一成熟的系，并且运用起来，那么虚拟世界的技术就是存在的了。而这技术中，创造和自然人一样完整、有自主意识的‘人’是一件消耗大而且难以完成的事情，那么那个被虚拟的世界中的‘居民’就应当

“屋重现得非常完整，可是人就不怎么样了。”尹令仪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手摸着下，观察那些行尸走的李陵，“为什么会这样。”

据尹令仪和叶维则、张鸾早十年涉及到的实验技术，兼之段、赵二人的成果共享，目前“通过共鸣白质实现生波长共鸣”和“层认知并行运算”都得到了实现，虽然暂时只在他们这些特殊人群上得到不稳定作用。

三个男孩尝试着和这些走来走去的李陵搭话，可没有人得到半反应。

“你之前从不发表个人看法，我当你是没有想法。现在才知，你比我们想的都多吧。”尹令仪若有所思地看着周檀：“……说下去，可怕的妄想家。”

“最后回到生命科学界最大猜想，人类第三遗传信息的来。——既然说我是妄想家，我就发表这样一个妄想吧。”

“大概，是人太多变了，就算是我们这样的演算者，也很难面面俱到重现一个完整的人吧。只能现这样机械化的结果。”周檀，“你看，摸起来是有血有的，只是没有思维而已。我们通过已有认知，重现所有符合逻辑的事，从草树木，到建筑科技；重现质特，理常态，自然变量，时间空间。可是创造一个活生生的人，超了计算范畴。”

尹令仪看了半天，对周檀：“你还真是满脑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