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正僧，“送你一样东西。”

男人都会说荤话，这也不算什么。他很愿意，今天的第二次了，杨满很肯定的。

“没有对不住你。”

“还要再来一次吗？算了吧杨满，我实在是累了。我怕我再上你一回，就忍不住再犯一次傻。”

手指加到三，翻一艳红的，边上一圈的，已经能够一直到底。里面的活动，发来的细微声响，被内掩着，反倒更显靡。

压着床面，因为气，重的起伏了一阵。然而慢慢的，也就平复了。杨满着，像无淌的一滩。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涌，好在脸埋床单里，就连鼻息都遮掩了。谁也看不到他的情绪。

这绸缎裹得人像一条蛇，在男人下腾挪的姿态，看起来至极。更何况间还有骨的凸起。

半天过后，乔正僧才的说，“是吗？”

这时候乔正僧附上来，嘴在他后颈上厮磨，似乎是很缱绻的样。

“这一次我没有……”

乔正僧盯着他，神冷冷的，是一枚钉，“你想让我脱掉它，然后再骑你？”

乔正僧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把人翻了过去。他掀起杨满的旗袍后摆，一条洗旧了的麻纱短。红缎底下，那圆翘的被一层薄的白布笼着，竟然也一样的诱惑。

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上来，在他腰戳了一下。杨满忍不住去猜那玩意儿是什么，最坏的结果也想到了。

乔正僧摁着杨满的肩膀，使他不能翻。另一只手袋，又探到里，努力的掰开两边的，挤去一个指尖。“你也不必假装尊重我。”

“很好。”

张来得不能自已，也发。太猛起来，像是要爆裂的那。

杨满忍了半天，终于试探着问，“我能不能把衣服脱了？”

“没有什么？”

杨满还是动不了，他有一慌，声音从嗓里挤来，“不要，要什么？”

但乔正僧上搂住他，重重的抚他后背，他的脖颈和下。渐渐地，他的亲吻汹涌起来，杨满就支撑不住了，一往后仰，最后倒在床上。

但他今天似乎打定主意，什么也不动。杨满觉到他的手从一侧的里伸来，很放肆的在间抚摸。动作猥亵的，绝不像是调情的前戏。

一个温柔的杀人。此刻杨满很想握他的手，看一看他的睛。或许还能得到一个吻。只要他的能印在自己脸上，那温就足够了。

“乔先生……”

因为窗关着，所以窗帘也纹丝不动。这密室像个拷问间，是杨满见过的。刑陈列着，只威慑用，已经足够吓人。他猜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暴了什么，但无论如何，也是不够死罪的。

冷漠的声音悬在上方，使杨满有一被审判的错觉。

一下尖锐的疼痛，然后是灼烧着的火辣。上的汗又冒了来，杨满咬着牙齿，很无辜的喊来，“乔正僧！”

等着乔正僧来脱衣服，然而他一味地亲，又一味地摸，却迟迟不肯动手。杨满几次自己伸手到领，都被他阻止了。

不男不女，非人非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