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蛤蟆一样。

黄鹤告诉廖枯人，既然是朋友，就不必着。看杨满对秋雁的态度，就知他是个恩义分明的人。自然不会接受你那些越界的馈赠。

“当然了。”

他跟在廖藏林边久了，就跟医生看惯了病患一样，对情事抱着一既冰冷又无耻的态度。

“那你是要和他朋友？”

秋山24号。怪不得当初非常时期，廖藏林要躲在那里。

廖枯人真的要起来了，“老暴了他，现在我再跟他上床，我还是人吗？”

既然中国社会是人情社会，为什么杨满就是不肯领他的情呢？

“朋友不需要住一起，你尽可以让他搬去。”

乌雅岚熙的遗被送到新京落葬。这件事情，就谁也拗不过日本人。所以在北平东郊的墓地里，只放了他生前的一衣。

要把视线往下移，才能看见杨满。因为是横着躺，床似乎不够宽，他悬在半空，扶着上的人腰。偶尔乏力了，就垂下来，由着上面的人动。

然而杨满还没搬来，在乔正僧的里，倒真像是廖家的姨太太了。碍于自己刚刚订婚，又不好明目张胆的去找他。但是电话打不去，信件也是泥海。也不知是不是对方有心躲着自己。

最后还是黄鹤解释给他听。当初为了对付廖藏林，利用了一下杨满，谁想前尘往事一翻，也勾起了廖枯人的心结。在理他们两个的关系上，黄鹤也不胜其烦。送到嘴边给他吃，他不吃，吃了还要吐来。

“这你就说错了，少帅。”黄鹤慢悠悠的给他讲理，“其实喝酒是正常的，酒后也正常。倒是你老想着他，但又不跟他情人，这个就很不正常了。”

廖枯人提到杨满要搬走，黄鹤还十分不解，“你不是过了吗，怎么他还要走？”

即便如此，杨满还是想去看看。

他的黑发，丝一样的沉落，跟着床摇风情的摆动。整个人一的往下掉。沉沦的姿态。使人见了，不知是要拯救他好，还是一步的去摧毁？

第二天杨满碰到廖枯人，便跟他提搬去的事。对方神闪烁的，左飘到右，右飘到左。有语无次的说，要考虑一下。

廖枯人听了，斩钉截铁的说，“那怎么行？又不是养姨太太！”

没办法，乔正僧只有找到吴丽环，问她有

所谓无功不受禄。对于本分的人来说，拿了不该拿的，心里就不够实，总想着有一天要还回去，哪怕自己本还不起。如果你想要对他好，不如就收了他。他用情意来报答你，你给她再多再好也不过分。

小荣是尸骨无存了，他的家人也不敢去要。下看来，是比不能叶落归的贝还要悲惨了。只是很多人嘴上不敢，心里会想到他。也许多年之后，也还会提到他，给予他一怀念。

廖枯人像是被戳到痛那样，很恼火的说，“都他妈说多少回了，那是黄汤得。以后别让老喝酒，那些土匪，谁陪谁陪！”

不知他要考虑什么，但杨满也只有说好。

廖枯人被噎的没话。当初他母亲嫁到廖家，多少穷亲戚过来打秋风，又吃又住，受尽白也不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