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什么？”

他有所不知的是，茶楼的二层内，黄九郎一脸震惊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王瑞怎么在这里？

“五通神你是杀不净的，除非连掉他们背后的支持人——曹中的曹，地府中的地府。”老鼠：“两个问题我都答完了。你还有其他的宝贝吗？亮来，我若是有相中的，你还可以继续问问题。”

佛祖殿内尚且有偷油的老鼠，三界内就没有老鼠到不了的地方，偷听不到的消息。

“人死了变成鬼，鬼死了变成什么？”

小内伸一只细长的尖嘴，上面长着长长的胡须，上面是个粉粉的鼻，两个圆溜溜的小睛，分明是一只白的硕鼠：“我是那占便宜的家伙吗？这位客官，除了五通神之外，你可以再问我一个问题。”

“这我知，亮一亮你有什么吧。”

“……”天大地大，行规最大，王瑞提起一气：“让我想想第二个问题，嗯……怎么能消灭五通神？”

他只得回到二层来继续等消息。在百无聊赖的时候往

王瑞由茶博士领着下了楼，茶博士倒是情的，解释：“他就那样，谁来都这副脸，但我敢保证他的消息没有十成也就九成属实，这你放心。”

茶博士掩朝王瑞笑：“你那颗珠应该正合适给他瞎掉的左当珠，这单生意他合适了。”

王瑞笑：“我没往心里去，打听消息嘛，只要消息准确就好了。”说着了茶楼，继续往前面的集市闲逛去了。

就是有也不亮了，你坑的：“没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在妖怪市场的整觉大家还是诚心的，再说有茶博士在场应该不会骗人，他把红珠给茶博士，茶博士将珠递了小内，接着就听小内悉悉索索的，稍后听里面的人：“哈哈，我这只睛终于好了。”

“我要问五通神是什么。”

“……鬼也能死？”

“已经算回答的很清晰了，不能再清晰了。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王瑞在上拍了拍，到了刚才在鲛女买的红珠，拿在在两指间：“我有鲛女的宝珠。”他话音刚落，门板的空内现一个圆溜溜红彤彤的珠：“成！你把珠给我，我告诉你五通神的事情。”

我的客人。”

黄九郎拜访王瑞离开后，开了一条通来到罗刹集市打听消息，可惜坐了一晚上也没五通神的有用信息，四楼他也去过，可惜他带的东西不合里面白鼠的缘，没成易。

嚯，架不小，王瑞不甘示弱的：“你得我有要的消息，我才能展现有我的东西。我要问五通神的事，你知吗？”

“且慢！难你刚才那个疑问句就算回答了第一个问题？”王瑞觉自己好像被坑了，他需要的是像课本上标准答案那样的回答，比如问五通神是什么，答他们是祖籍某的某某修炼成，而不是这糊不清的：“我觉你没回答我的问题。”

“容我想想，可以先告诉我五通神的事情，我刚才问了，五通神到底是什么。”

“那就抱歉了，茶博士送客吧。”老鼠转走掉了，门板上的小啪嗒一下关上了。

“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茶博士朝王瑞伸了手：“给我就行，我递给他。”

服务态度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