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老男人，还是个饥渴了很多年的老男人，完全受不住这样的撩拨，尤其是撩拨他的是心上人，哪怕明知对方并无此意。

他闭上，准备接受随之而来的疼痛。

慕峥似仍在犹豫，所以贴在指腹上的尖迟迟不退，苏云泺等待的疼痛也久久不至，只有一绯意不受控制的从脖颈向上燃烧，烧的苏云泺小腹发，心如麻。

苏云泺一怔。

一听他闷哼，原本有些气急败坏苏云泺上收回手指，扯过袖迅速将血灰拭净。

他知，这次一定有效果。

慕峥有些茫然：“那是什么？”

苏云泺的脸很不好：“不知，不是蛊毒就是邪术。”

痛因血灰被抹去而渐平，方才剑弩张的二人也冷静下来。

苏云泺先是一怔，发现那是什么后，脑‘轰’的一声就炸了。

苏云泺心发颤，他知自己这话过分了，而慕峥对辱骂的反应也比曾经那个只会面惊恐无辜的少年可怖许多。

苏云泺不由在心中大骂慕峥下，不就是咬个手指，为什么整的像……像……

苏云泺立刻手，却没成功，鲜血染上慕峥的牙齿和嘴，他微微侧，抬仰望苏云泺，一双眸幽暗仿佛无边渊，朝上冷冷的凝视着他，只是不再平静，其中有怒意，有沉，有他看不懂的情绪，在黑暗的酝酿，仿佛随时要吞没他。

但苏云泺就是有这个病，对待慕峥越是心慌，越是厉，见慕峥只冷冷的看他，还是乖乖松开了手，立刻将他微侧的肩膀推正，摆脱那令他心慌的视线，将右手手指上的符灰粘上血，毫不客气的朝慕峥背后的乌青抹去。

接着，他从背后看慕峥微微侧，将自己竖起的指凑到边，形状好看的薄微启，他的手指先是觉到一腔中的气，然后是的牙齿。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一个手指要多久！”苏云泺然大怒。

再没效果他堂堂控灵大师可以自戳双目了。

“就目前的形势，你们家被盯上的恐怕不是一个。”

果不其然，沾了血的符灰一经涂抹，那片只是乌青的肤下瞬间传来痛，饶是慕峥也立时闷哼了一声，觉伤附近有千百条细纹，被血灰涂抹过的地方，条条崩裂，钻心的疼。

五指冷不丁攥住他的手心，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温度透过肤传来，让苏云泺充满了邪祟厉鬼作的脑一。

苏云泺后知后觉的将指来，一把灭蜡烛，不耐烦的将慕峥连推带赶的撵去，并

方才心底那旖旎的气氛被他的破大骂彻底粉碎，说罢就觉手腕一，接着就是尖锐的牙齿刺破肤，一意涌上指腹。

他久不练手，技艺生疏，一时没看名堂，只能等好了桃木镜再来看。

苏云泺甩甩手，见指上的血还在，想都没想就嘴里嘬了两，血腥的味在尖弥漫，他漫不经心的着指，心想自己怎么就一反应都没有，结果转脸就见站起的慕峥默默地看着他。

他看见慕峥那小蒲扇般的乌黑睫，英的鼻梁，俊的侧脸廓被摇曳的烛光描摹的温柔又情。

然而令苏云泺没想到的是，接着还有一个柔的，同时碰到自己的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