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我想一个能让你信任的人。”柳晨曦说。

柳晨曦拉住柳彦杰，让他靠近自己。他捺住自己情绪，语重心长地说：“彦杰。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不能对我说？我知你有一件事一直都在瞒着我。不只是你。白三爷、周景，你们都在瞒着我。我知，你们不说，是为了保护我。但是，我并不需要这样的保护。我经常同你说‘我们是平等的’、‘我们可以分担彼此的一切’，你怎么知，我一定不会为你分忧呢？哪怕哪一天，我们真的死了，起码我心里明明白白，知自己是为了什么牺牲的。而不是东躲西藏，甚至哪天不明不白地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彦杰，你能明白我的受吗？”

“也许我不是你想的那好人，”柳彦杰警告说，“甚

柳彦杰转过，重新看向柳晨曦。“晨曦，在你中我是个怎样的人？”

“晨曦！”柳彦杰继续安抚着柳晨曦，颇是无奈地说，“有些话我现在不能对你说。我只能告诉你，如果继续留在上海，我们就是在等死！”

面对柳晨曦的执着真诚的睛，柳彦杰轻轻叹了气。他抚下柳晨曦拉扯着他的手，静静地站了起来。柳彦杰来到窗边，看着床那盏温和亮起的灯，又看着灯罩上那两只相互追寻的蝴蝶。生死相随何尝不是一场分担与共勉的信任呢？

果说日本人占领我们的土地，我们所的只是逃跑。那么若年后，世界版图上就不会再有中国。到那时，我们就成了真正的亡国！”

柳晨曦对他突如其来岔开的话题有些诧异。他平静下来，柳彦杰知他是在回顾自己的过去，或者是在重新审视柳彦杰这个人。片刻后，柳晨曦说了自己的心里话。“刚回上海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个极重利益的商人，你有你明确的人生目标，你的人生目标中除了利益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只要你想要得到的，都会不折手段。你是个野心家，一个真正的野心家。其实，在回上海前我就这样觉得。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你，可是后来我知，这是你希望我以为的。你对这片‘孤岛’漠不关心，在畸形的繁荣中着肮脏的买卖，却又在细小的地方显了你对上海的关心。你为育婴堂购买小床，为我的医寓购置药品，为沪西的老百姓给大米。你在付关时，总是装得好像迫不得已，但实际上确是心甘情愿。你伪装的太好，直到好久以后，我才看了你的真心。你是个能局中看清现实的人，有一隐晦的国情，并把它埋藏在心底的最。”说到这里，柳晨曦顿了顿，接着说，“你还是个很好的人，能把情看平等的，有奉献有得到，有时候，我觉得你奉献地比我更多。”

柳彦杰看着柳晨曦的睛，他里的亮映衬着灯光，洋溢着珍珠似的温光泽。叮叮当当的风铃声传了两人的房间，使得柳彦杰的心愈加的不宁静。柳彦杰说：“有时候，我不希望你把我看得太透；有时候，我又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人很矛盾，人的一生都在对与错、是与非的选择。包括这次的事，要不要告诉你，能不能告诉你，我也一直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