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晨曦，他在租界里得事，我们太大意了！”柳彦杰说，“没想到，那些人会向晨曦下手。我早就想把他送上海！香港比这里安全得多！如果早些把他送去香港就不会发生这事。”

周景说：“今早我到杜路去调查了一下。问了沿街的街坊，他们都没有听到枪声或呼救声，也没见到什么陌生的可疑人。下午四是堂里最闹的时候，如果柳医生在那边发生什么事，不该没有人看到。”

“我们要回避吗？”周景问。

军靴与地板碰撞的踢踏声从门的玄关一路来到客厅。伊藤一日本军装，腰间系了武装带与手枪。他的两个心腹日本宪兵被安排在门外，伊藤独自一人走屋。见到客厅里的白凌桀与周景，他似乎毫不意外。沙发上的白凌桀与周景见他过来，站起了，双方表面上礼貌地打了招呼后，依次座。

“奇怪的是，那些人到现在没有任何动静，”白三爷拨着柳彦杰丢在茶几上的打火机，“我们甚至还不知是哪边的人下得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凌桀了。“听他准备说什么。”

柳彦杰是最该冷静的人，但听到伊藤健一到访时反而心绪烦地有些难以控制。柳晨曦的失踪已经让他整个晚上没有睡觉。他现在能会当初自己被带到捕房后，柳晨曦的急躁。只是，柳彦杰的急躁愈加炽烈，他完全没有柳晨曦的消息。

柳彦杰也不隐瞒，说：“是的，我们正在努力找他。听说，昨天伊藤先生见过我大哥。”

伊藤开门见山地询问：“柳老板，我接到消息柳医生昨夜没有回家，你们失去了联系？”

是绑匪绑架了柳医生，今天他应该会给你电话或者递信过来！”白三爷说。刘福端来了晚心，是几块致的绿豆糕。

“也可能柳医生并不是在杜路上被劫持，而是哪条冷落的小路里。”

周景说：“我问了昨天在劳生路巡路的警察，他们说有看到伊藤健一的车，好像是往虹桥路方向开。大西路闸的则说，三半左右，伊藤健一的车到过闸，但没有租界。那时有个中国人下了车。”

白凌桀放下手中的打火机，望向柳彦杰。柳彦杰也朝坐着的两人默契地注视了两，转对陈琦吩咐：“请他来。”

“我们需要扩大调查的地方。”

“伊藤健一！”柳彦杰闻言站了起来。

“我已经准备了钱！就等对方的消息！”柳彦杰着烟。他双充血，未刮的胡渣让他显得萎靡，但他说话的声调又是亢奋的。

“不用了，他认得我们的车。”白凌桀说。

说话间屋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陈琦神慌张地跑客厅向柳彦杰报信：“二少爷，外面来了个日本人！”他朝沙发上的白凌桀望了一，继续说：“就是上回与白三爷一起到赌场来的那个日本人！”

“晨曦学过一功夫，不是那么容易能让人得手。对方是老手，可能用了什么药！”柳彦杰说，“他们不一定是外来人，说不定经常在租借里走动，不引人注意。”

“东洋人先行动了。”周景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