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炽偏要等他，准红着脸，游回去捡泳，没穿，遮着下浮上岸，两个人一前一后去淋浴，灯也不开，背对着背冲凉，声沙沙，四周昏暗，只有走廊地灯荧荧的光，准忽然问：“他走了吧？”

衣服都是方炽帮忙穿的，准着骨虚着腰，靠着他往外走，在又碰上那个小伙了，显然这么长时间他们没好事，小伙别扭地低着，时不时偷偷打量。

不知是哪个儿碰准了，还是哪个词儿说对了，准像要断气似地叫了一声，死死抱住他，抖动着汗的，没没脑了来。

笑容这东西会传染，他一笑，准就放松了，有不好意思地说：“你先走。”

方炽一遍遍用清冲发：“不知啊。”

走去好远，上了电梯，准才有些地抱怨：“有什么可看的。”

准背对着他，松松着一件暗鼠草大衣，里光溜溜的，大半个背脊，左脚挤在一只黑细跟鞋里，右脚抬着正在穿，能看到鲜艳的红鞋底

“滴”一声开门屋，准松开他，波斜飞着：“这还差不多，”他踢掉鞋脱下外：“等着，给你奖励。”

这是个大间，装修非常奢华，卧室角落有一台老式音响，方炽试着开机播放，效果还不错，CD是LanaDelRey的，他旋大音量，去酒柜开了香槟，端着笛形杯往衣帽间走，衣帽间是开放式的，站在，他惊愕地张大了嘴。

方炽有蒙，愣愣和准对视，这事被人看见，他以为自己会很惶恐，原来并不是，和喜的人在一起，真的让他变得无所畏惧，“噗嗤”笑来，他搭住准的肩：“走吧，别游了。”

方炽劝他：“他不是那个意思，这事……男女也不对。”

“谁让你不来，”准浑打着激灵，前后扭动：“不要手指……”

方炽没托他，手从打开的隙伸去，很，两手指，准立刻开始哼，恨不得全世界都听见地那样哼，方炽只了他十来下，就有些怔地他的脸：“小声……”

“你真的很那个……”方炽冲动地转动手腕，大幅度送手臂，反反复复他毫不设防的嘴：“我怕你不禁……”

悠悠抹了把脸，顺着准的视线转看，只见一个年轻的背影落荒而逃。

电梯门打开，准虚扯着他的衬衫领，推着他去：“什么意思，替别人说话？”

“你别闹，”方炽往门看，明明害怕，嘴角却挂着笑：“在这里……很不文明。”

方炽连忙扶住他，像安抚调的猫儿狗儿，温柔地抚摸他的后背，一边亲吻一边等他回神：“在外面这么兴奋啊，”他打横抱起他：“下次可不行。”

过了一会儿，准又说：“我觉得他走了。”

是有些玩笑的质问，方炽立即举起双手，笑着投降：“不是，你说什么都对！”

方炽这才听弦外之音，转回，看准站在帘里，两手在后微微地动。

他这样说，双脚却不由自主，挤准的洒，和他脸贴着脸，几乎没什么华而不实的前戏，准的下就挨过来，右尽可能往上抬，蹭着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