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是这样。

“第二天我发烧了，但不敢去医院，无论睡着醒着，那些画面总会突然现，每次想起来，我就像又被了一遍……我不敢开电视，怕听到任何跟有关的新闻，我总是拿着一把果刀，向梦里的他猛刺！”

方炽盯着他哭红的嘴，半天没说话，准恐惧地等待他的宣判，他却故意拖延：“你是自己的吗？”

准苦笑：“痛苦永远都在，”他着方炽的衣领，神经质地用手指卷来卷去：“为了少上厕所，我不怎么吃东西，每隔几十分钟我就要去洗……洗那里，我觉得很脏，总觉得他还在，骨地……我开始喝酒，喝醉了才能暂时忘怀……”

张准皱起眉：“拍这么早？”

张准刚要说什么，肩膀被人“啪”地拍住，一抬，是吴，端着盘咧着嘴，笑俩酒窝：“往里边。”

四人卡座，张准挪到里

一团火在方炽炸开，耳朵里有什么东西在尖锐地嗡鸣，仿佛十七八岁时不安于室的躁动，准泛着咸味的嘴他一低就能吻上，但遏制住了。

准两边的颧骨都红了：“他帮我的……用手。”

“好像是下场戏的景还没搭好，陈导说空拍了。”

方炽用手指梳他的发：“这些症状持续了多久？”

他用了“帮”字，简单一个字，方炽就觉得被刺痛了：“男遭遇侵获得快、起或者的记录很多，首先是生理构造，其次是施暴者往往会有意刺激受害者，达到征服的目的，通过指认受害者是享受过程的，他们还可以逃避刑罚。”

准有一瞬间的慌张，难堪地了嘴，方炽却血气上涌，用拇指心虚地蹭了蹭他的下：“结束之后呢，你怎么的？”

。

准笑了，因为侵害的特殊遭遇，这个笑看起来很艳丽：“认识你之前……”他漾着满的波光，微微扬，一副等着人亲吻的样：“我一直是这样。”

“我去酒店开了房间……后面破了，血一直，好几天我都不能上厕所，”想到当时的经历，准还是浑打颤：“我不敢跟任何人说，没人会同情我，我妈知了只会骂我不是男人，林林……哪个女人愿意和一个被过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第19章

“吴哥也去，”小邓替张准把砂糖撕开，把黄油涂好：“还有甄心。”

他解释得，准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所以我可能不是gay？”

“哥，今天是拍那个什么，”电梯里，小邓一边玩手机一边说：“人海报。”

电梯到，早上的餐厅总是人很多，他俩排着队，绕着取餐台走了一圈，端着面包咖啡到卡座坐下。

“嘘——”方炽像哄小孩一样哄他：“伤好了之后呢，你是怎么排遣这痛苦的？”

张准拌沙拉的手停了一下：“在哪拍，什么计划知吗？”

“你曾经怀疑自己的取向？”

小邓很神秘地眨了下：“好像还是得脱。”

方炽靠在洗手间墙上，让他更踏实地倚着自己，两手松松圈着他的腰，再往下一，就是他受过欺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