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人了？

回去的路上，月玄打了一通电话，提到一个叫司空清的人，通话时间也不短。桑默默听着，知月玄在和电话里的人说他的事，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他们运气不错，要找的人就在D市忙着抓鬼，明天就能见到。月玄知桑有很多话要问，和他讲起司空清的事来，免得他看到熟人也糊里糊涂的。

换路说起来简单，起来却很难。两边的山又陡又峭，爬上去一定要好掉下来的准备。可如果从那泥土墙上爬过去，他们又怕有松动，那就成了活埋。

月玄的解释浅显易懂，却让桑陷沉思。也就是说，只要抢走戒指的人想杀他，毁掉戒指就能要他的命，本不需要费力。他自然不想死，可他们连抢走戒指的人是谁都不知，本就是大海捞针。

月玄搔搔发显得不太自在，“你、你知就好。听着，人的生死有地府掌，记录在生死簿上。可你的生死并没有记录，这是之前发生的事带来的后果。也就是说，你现在是人，却长生不老，但这不代表你不会死。因为地府没有你的生死，你死后不会下地府，只会停留在人间直至消亡，说白了就是魂飞魄散，我也救不了你。”

“嗯……我看还是飞过去得了。”月玄找

“等等。”桑拦下月玄。

“因为闫宏而死掉的那些人是普通人，死后自然有地府接，会接受审判、投胎、有来生，这一与你不同。所以无论抢走戒指的人抱有什么目的都必须尽快抢回来，你还反对吗？”

第二天清晨，月玄和桑吃饱喝足离开闫里村，同老大爷话别时得知几条山的近路，他们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决定照老大爷说的路山。

月玄定的话语给了桑勇气，好像事情上就能解决一样。

山中小路错综复杂，坑洼蜿蜒杂草丛生。两人离开闫里村走了很久也疲力尽，却在一山谷里被泥土岩石截住去路，可能是哪次下暴雨造成的。他们简单一商量，决定绕开这里换一条路。

“但你的记忆已经脱离你的意识，如果收容记忆的被毁坏，不是你的记忆消散，就是记忆行回到你脑中，就像撬开你的脑袋装石，你想安然无恙都不行。”

月玄盯着桑看了老半天，叹气舒缓情绪，“你知吗，我刚才真想赏你一拳。你已经忘了自的情况，不知你的死会带来怎样的后果。还有……”

“你想说先去解决闫宏，再去找戒指？”

桑嗯了声，事有轻重缓急，再说闫宏明天就到，他们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这事永远不会发生。”

桑脸上没有丝毫的松懈，一本正经：“我不是这个意思，抢走戒指的人如果想要我的命，我早就死了，之所以现在还没动手恐怕是在等。但闫宏这边已经死了三个人，下一个不知是谁，又是什么时候……”

被反问的桑哑无言，听月玄这么一说他的事确实比较急，恐怕他再说什么也会被反驳。

“你在我心里是第一位。”桑抢在月玄前面说，他猜到月玄会说这样的话。

“我们需要去找一个人，明早就去。”

“放心，你认识的。呃……以前。”月玄怕桑担心，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