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佑开开心心地唱完，心满意足地看着评论，得意地笑问连慎：“怎么样？”

“还是。”

每次，不是清晨、下午，还是夜，席佑随时给他打电话他都会第一时间接。又不论是聊天、合唱，还是即兴清唱，他都总是完全合又很享受的态度。

“回答刚才那句‘你们认真的吗’，不是。”

陶符没听过那个现场，打开手机在西柚个人主页的发的歌里也没找到有，只能全靠想像——的确没法想像一个戏腔音那么的人能低沉起来，于是附和：“嗯，人各有长嘛。”

席佑在粉丝作反应前迅速抢答：“苹果香蕉雪梨，都可以呀！”

连慎避开陶符的目光，别过脸看着窗外说：“尴尬。”

陶符无言以对：“……”

“柚哥内心：生气，跟我聊天还会嘴寂寞？”

后来，连慎取代了其他人，成为现在席佑小窝里最多的歌手。

席佑：“你在什么？”

陶符惊讶：“啊？也是那样公开直播唱的吗？”

陶符好奇地问：“结果呢？怎么样？好听吗？”

最后，连慎看一陶符，笑着总结：“他真的不适合低音。”

满屏的，齐刷刷的，源源不断的“还是。”

那是另一

席佑如遭当一，呆住了，懵懵地看向屏幕上的消息，然后更懵了——

席佑脑一：“我买给你。”

席佑追着问：“笑是什么意思啊？”

音被刻意压得很低，像是少年故作老成学爸爸的声调，虽然不至于不好听，但也实在有说不的别扭。

“连哥内心：当然啦，聊天怎么够，要接吻才行。”

连慎静了一下，声音愉悦起来：“现在吗？”

连慎收起过于开心的笑容，正：“没错，是这样，因为我后来也尝试了一次戏腔……”

“楼上，我也……”

席佑：“……又又又，哎，你就不能不吗？多伤嗓啊。”

连慎转回来，无奈地笑着说：“所以说，人各有长啊。”

这时，频里有粉丝发言代答了：

在电话里，现过这样的对话——

……

“哈哈哈哈哈，还是。”

连慎：“不烟的话，嘴寂寞啊。”

席佑说是改天，却一直没有行动，毕竟当时两人只在网上互动，别说见面了，连彼此的地址都没有。

连慎微笑着摇：“没有，就自己私下试着录的。”

连慎带笑说：“还是。”

连慎：“烟啊。”

粉丝们却很捧场，都在刷“哇柚妹攻了”、“攻攻攻”、“这不是柚妹是柚哥啊”，偶尔也有人说“你们认真的吗”，但一现就被迅速淹没下去了。

席佑也静了一下，有些别扭地说：“改天吧。”

“对不起我演不下去了。”

直到好久之后，连慎都忘了这一茬的时候，这个改天却意外现。

连慎说着往事，眉间尽是笑意，仿佛当晚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几年后的今天。

席佑打破沉默：“就不能吃果吗？！”

连慎笑一声说：“吃什么？西柚吗？”

连慎难得懵懂：“呃？”

第3章（三）

连慎笑了一声，没答。

场面陷尴尬，当事人短暂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