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君定定的看着他，他的两只手掌扣住闫鸣岐的双颊，过了许久，才弯下腰狠狠咬住他的。

闫鸣岐笑着，里却有雾气：“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假想，我还在审过崖，还在牢里，并没有见到你，这只是我了一个梦……”

闫鸣岐吓了一，急忙去拦人，却差被打去，多亏慕君在使用内力的那一瞬间认了他是谁，这才收了手劲。

“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他挲着闫鸣岐的脸颊，轻声，好像怕大声一前的人就会消失。

忘却，但只有这慕君却牢牢地记在心里，这让他“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抬脚便往外走。

“明明说好了要保护你！我却没能到。”

在他的里，慕君一直是大的、运筹帷幄的，何曾过这样脆弱的表情？

闫鸣岐知现在的慕君神状态很古怪，但他却可耻的发现自己心动不已，因为这是慕君第一次主动接近他，知在他面前的人是闫鸣岐，他也没有吃下什么药蛊毒，完全是于自己意识的想要靠近，对一个男人起了望。这个认知让闫鸣岐浑酥，心脏砰砰直，就算遭人唾弃他也不得不承认，他觉得此时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

看着慕君如同孩般小心翼翼的模样，他突然很心疼。

慕君活像迟钝的老年人，顿了三息才一字一顿：“闫、鸣、岐？”

见他的表情又狰狞起来，闫鸣岐也伸手去碰慕君的脸，着急：“我不是你的幻觉，我是真的！你找到我了！当初那一刀……”他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在他膛上画了大一条裂：“从这里，砍到这里……难不应该是我问，你是不是我的幻觉吗？”

慕君此时微微蹙着眉，他的脸上夹杂着痛苦，但更多的是化不开的悲伤。

见慕君又像木偶一般呆住不动，闫鸣岐心里惴惴的，伸手拉了拉他。

慕君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脸变幻，又：“不对……那么多天，是我没能及时找到牢……你已经死了，这才是我的幻觉……”

还没等他回答，慕君却突然又袭了上来，他只有了一招便卸了闫鸣岐的防御，再次把人死死的压在床上，用纤长的手指描摹闫鸣岐的面容。

那是一个如同角力一般的吻，两人都暴又野蛮，恨不得把对方吞之腹才好，纠缠间声层层叠，涎顺着下低落下来，答答又黏糊糊的，似乎只有这样双方才能确认对方是真实存在的。

“君？我是闫鸣岐，你还能认我吗？”

闫鸣岐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慕君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在崖上，我没能救到你，对不对？现在的你不过是我的臆想，是我的幻觉。”

慕君常年练剑的手指带着厚茧，摸在脸上觉十分的糙，但闫鸣岐并没有反抗，只是愣愣的看着压在自己上的人。他一方面有些担忧慕君的状况，一方面却又因为这突然拉近的距离而暗暗欣喜，但真正让他无法动弹的，是慕君的表情。

“但君，是你救了我，也只有你能救我。”

慕君的息声重，一双如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