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保存的相当完好，只是有些发黄，在他颤抖着手慢慢翻着的时候，褚煜走到书房门，凝视着他的背影，淡淡地问了句：“你是左未？”

“我是他儿，我叫白繁。”听见左未这个名字白繁有些诧异，但脸上就冷了下来。

时至今日，左未也没明白，他们的分离到底是因为谁的错。为了目标，他飞去国，就连和人失去了联系也没赶能回来；为了自己，白行知有了孩，跑到W市彻底和他断了联系；即使还着对方，那这份又到底有多？

“我想去看看他。”左未回看了那些放在书架上一排排摆放整齐的书籍，对褚煜。

褚煜没回答，白行知没跟他提过这个人，但他曾经无数次在对方喝醉的时候，听到这个名字，包着无尽的悔恨和思念。

褚煜，带着人了门，顺便又跟白繁发了条短信，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墓地。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左未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了下来。良久，他蹲下轻轻吻了下墓碑上的照片。

“可以，”左未瞥了满脸疑惑的白繁：“三天之后这个时间，我去找你，给我答复。”

左未这才转过脸，脸上刚扬起的笑在看到白繁时有一瞬间的凝固，“我是左未，你是白行知的......”

不怎么样，我终究还是着你。

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存在很久了，并且印象刻至极。因为原本应该用在自己母亲上的语气却被用在一个男人上，这让他从小就记恨上这个叫左未的人，一个抢走自己父亲所有的的人。

等白繁匆忙赶到墓园，看见站在自己父亲碑前沉默的两个人时，脸上是明显的困惑。

“觉怎么样？很有趣，是不是？”左未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一个人能够把那么多晦涩难懂的书全都看完，说没有一兴趣那是不可能的。

“刚才那人什么意思？”白繁加快脚步跟上前

左未心里没有一丝惊讶，在见到白繁那张和白行知极度相似的脸时他就猜到了对方的份，只是当真的听到‘儿’这两个字时，他还是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褚煜微了下后，就带着白繁离开了。

“你是？”白繁看了始终冷脸的褚煜，走到左未旁问。

“三天。”褚煜低沉着声音。

左未放下书，又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他跟你提过我？”

满腔的愤怒，背叛之都无法抒发，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用。

褚煜的表情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明白对方的意思，如果想要学到更多，那就跟着他走。

他又转过来凝望着墓碑上白行知的照片，照片上的人跟十几年前的模样比起来没太大差别。但是，在看到这张毫无特可言的照片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白行知中间隔得那条无法逾越的时间沟壑。

对于这个问题，没有回答，左未料到这个结果，只是平静地对着褚煜：“我的那些书，你都看过了吧。”即使书籍摆放很整齐，但还是经常翻看的痕迹。

褚煜依旧冷着脸，淡淡地“嗯”了声。

墓园里是满是寂静，只有寒风刮过的呼呼声，左未逆着风转了个，对着褚煜和白繁，脸上依旧是邪肆的笑容，“你们两个，要不要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