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杨皓尘果断地炸，“个！大晚上恶不恶心你！”

“恩。”杨皓尘起朝房间外走去，“爸，我去给你到杯吧，我看你昨晚又像是一晚没睡的样。”

“不是，但是这件事的确和你有关。”杨甫摇摇，然后从自己的公文包中掏一大份文件，“你看看吧。”

许久，还是杨皓尘持不下去了，他抱着大包了两圈——死胖，怎么还不挂电话！我要睡了！

“什么事？”杨皓尘坐了下来，有好奇，“难你还担心我的成绩或者说告诉我想我报什么学校吗？这你别担心，我都自己有想法了。您就不要了，还是好好忙你的生意吧。”

“今天是你最重要的日，我怎么能不回来呢？”杨甫笑笑，然后在了杨皓尘书桌旁，看了看他开着的电脑开了，“怎么？在等成绩？”

可是，刚想打个电话回去，却又想着李晓铭昨晚应该是很晚才睡——恩，今天打给他的第一个电话应该是报喜才是。

“移民申请！”杨皓尘睁大了睛，文件上首页的标题很显目，“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晚安。”李晓铭回答。

“就是这个意思。”杨甫叹了气，“我是想告诉你，不用去填志愿了，我们的移民申请已经通过了，我准备这个月就搬到你妈那儿去。我也帮你提了国外大学的申请书，只要你到时通过学考试一切就没问题了。”

然后，他真的睡着了，手机却还在手上。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隔着手机，却似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呼，觉近在咫尺。

此刻窗外光很好，清晨的空气也很清新，非常好的一天。九，网上准时公布考成绩，而现在，离那时还有两个小时二十三分钟。

“喂！”杨皓尘脸微红，觉得空气里有了，“你还要不要睡了？晚安。”

“恩？”李晓铭笑笑，“那我你。”

刷牙洗脸洗澡换衣服下去吃早餐，一切像是平凡而又不平凡。

“爸！”杨皓尘站了起来，“你是在开玩笑吗！我怎么不知我们家什么时候要移民，还有您竟

谁也没有先挂电话，似乎在等着对方挂断。

“爸，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杨皓尘有惊讶。

“不忙。”杨甫拉住了杨皓尘，“我今天特意赶回来，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八三十七分，杨甫拖着有疲惫的走了杨皓尘的房间。

……

这天，杨皓尘倒是很早就醒来了，手上的手机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被踹到了地板上，通话记录在一三四十分的时候停止，他可以想象那个人守着自己的呼听了多久，然后，心中却是莫名的涌起的奇异的觉，从来没有人为他这样过，像是傻到了极致，却又是浪漫到了极致。

听着对方传来的平稳的呼，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对方手机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李晓铭终究是挂了电话，然后默默看着漆黑的空气了微笑。迟早有一天，那个人会趟在他边，自己可以听着他的呼眠，真的，会有那么一天的。

七一刻，杨皓尘已经是守在了电脑前边，从来没有过的张，还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