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您！”男孩一边说一边放下一个塑料袋，了个五指张开的姿势，手掌向前，放在自己脸边上，用那张还带著牙的嘴，调整一个十分夸张的笑容，睛瞪得老大，整个脸绷得就跟米老鼠似地怪吓人的。林烈没听懂他说什麽，觉得不不类的，还有四川味儿。

他这失落不难理解，比如你在大路上碰见一只昂贵的纯狗，你好心喂了东西，它就缠著你跟你回了家，你本来也养不起，打算第二天就帮他找主人去，结果相一晚上和谐，第二天一大早你醒了，狗不见了！虽然本来就没打算养，可是突然一声招呼也没有就不见了──林烈现在就於这微妙的情绪当中──就算是黑社会老大，我林烈家也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吧啊？

林烈就这麽一个劲地胡思想。

林烈脑海里一线突然闪烁了一下，连忙问那男孩：“你说的是M？Angel？”

这句话刚在脑海里现，林烈就蔫了，人黑社会老大，上哪儿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家夥估计已经把全城买切糕的都给得罪了，指不定有多少新疆人都扛著切糕刀在满大街找他呢，说不定门就给砍了，不过他要真被砍了也不什麽黑老大了──话说这人哪儿像黑老大了？文艾该不会是合著一块骗他的吧？──不过能把文艾著上切糕车上蹲著发切糕的，应该是黑老大跑不了……

林烈有些无语，又懒得为难孩，就拿起那个绿绿的印章盖了上去，这天的日期上立现了一行“Imissyou”。林烈觉自

“我没叫外卖啊？”林烈十分困惑。

完这个动作，男孩又掏一个小本本，上面横横竖竖画的是一个日历，男孩指著今天的日历，递给林烈一个印章，著郁地四川音说：“外卖，请签收。”

刷完牙来，时间还早，林烈一坐在洋鬼昨天睡的──大约只睡了一个小时──沙发上瞅著黑乎乎的电视机屏幕发呆。今天是周六，虽然因为国庆和中秋调休，还是要去上班，不过他有公关任务时，上班时间被老板默许可以晚一些。往常这日他还在睡觉，现在已经起床了倒不知要什麽。

敲门声打断了林烈的发呆，他起去门猫那儿瞅了一，一个穿著工作服大约十七八岁的男孩拎著两个装满了纸餐盒的塑料袋站在那儿。林烈打开门，疑惑地看著他。

男孩皱著眉想了一会，又一开始那个米老鼠的动作，咧著嘴对林烈说：“俺酒，摸您！”

不意外的话，都是被狗啃的很难看就是了。

“得（dei）！”男孩用四川话：“你说的和那个外国人一样，他告诉我这个动作说这句话你就明白了。”

说完男孩又把手放脸边上，咧开一钢牙自认为灿烂地笑。林烈逐渐把洋鬼的那张笑脸和这孩凶残地笑容对上号了，浑无力地对著男孩了。

男孩一看很兴，又把小本和印章递了过去：“这儿，今天的日期，盖个章！”

发呆的时候他在想那床床单是怎麽变净的，还有自己睡衣上的扣难是洋鬼的？想想那黑社会老大拿著绣针用棉线戳儿的场景，林烈心里就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