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永麟着急地问。比起战事，他更担心柯卫卿的，柯卫卿承受了太大的压力，几乎是日夜不得休息。

可是柯卫卿却不能退却，全的人，都把获胜的希望放在他的上，自从他为了保巫雀族不被杀戮，而动用了兵符，调集了更多的兵，也就背负上更多的人命。

听到煌夜这样的圣旨，柯卫卿说不心寒是假的，他以为煌夜会和先帝有所不同，但是，事实证明皇帝就是皇帝，他们君临天下，心里有的只是至无上的皇权。

「不，我只是觉得……」柯卫卿还是望着田地，里满是愧疚之情。

赤影似乎察觉到主人的极度不适，嘶鸣着，停在了路边，永麟见状便挥鞭赶了上来。

九月以后，天气不见有一丝凉，反而更加酷。

只要一想到这个，柯卫卿的心里就尖锐地一痛，难以过气，他将视线投向路旁焦涸的田地，借此转移心思。

可是，他不能像其他士兵那样，光着膀，散去气，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需要宽松的披风来遮掩。有时候情势危急，他会忘记自己怀有一事，与敌将展开激战，直到腹中胎儿突然一动，顿时惊得他吓一冷汗！

柯卫卿想要说什么，却因为突然的激烈胎动，而脸一白，额沁汗珠。

这个消息是红琉冒死带回来的，并且庆幸柯卫卿兵神速，要不然，他们还未复仇，就先给剿灭了。

而正如柯卫卿早前预计的那样，煌夜在得知先帝屠杀巫雀族一事后，并没有表示同情或忏悔，反而是要效仿先帝，扑杀漏网的巫雀族人。

柯卫卿救了巫雀军五千多条人命，这是事实。而且由他带兵打仗，总是将损失降到最低，也从未拋弃过一个伤兵，十分重视人命。

柯卫卿着薄羊革的长袍，外面是青铜甲衣，弓箭及佩剑全都背着，全副武装，加上烈日炎炎，大地如蒸，让他有了轻微中暑的症状。

「战争死人是不可避免的。」永麟凝视着柯卫卿，「你太善良了，而且因为你，有多少人活下来了啊。」

「没事的。卫卿，等我们夺得天下，百姓们的日会好过的。」永麟有些明白了，安，「巫雀族也一样。」

柯卫卿看了永麟一，轻轻地摇了摇，「可是死人不会复生。」

这里，粱还不及一人，玉米稀稀落落的，完全没有长成，只有杂草在田垄间茂盛生长着，以往这里会是彩斑斓、丰收在望的景，如今看到的，却是满目荒凉！

「呜呜！」

「要是没有你，巫雀村那些孩，就都死了。」永麟又说，「煌夜可不是什么仁君啊。」

烈日当空，黄土官就像一个大烤炉似的，上万的车军队全都无打采，慢吞吞地前行。

「怎么了？卫卿。」永麟担心地问，「又不舒服吗？」

战争与天灾，使得百姓纷纷逃离了官，柯卫卿无比内疚，叹了气。

「所以，我们要一直赢到最后，建立起能够容下巫雀族的国度。」永麟骑着走在柯卫卿的旁，定地说，「我会让你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上的。」

「嗯，我知。」柯卫卿黯然地说，牵动缰绳，重新上路。

战后心有余悸地想，万一那一刀砍中了自己怎么办？若是伤到了孩，他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