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煌夜虽然在运行内力，同时也在观察着柯卫卿，武学非一日可成，但若是死学也是不行的，刻苦加巧取才是习武之。

「怎么办？」柯卫卿挥汗如雨，手腕在震动，气息却凝滞了一般。「对了，不要去想它就好了，权当木剑不存在，越想保持平衡，就越张。」慢慢地吐纳一气后，柯卫卿变得镇定起来，心思全集中在手中的虎啸剑上，手腕尽酸涩，但平时捣药搬药的，的都是需要巧劲的力气活，要拿好这剑，并不是没有窍门可寻……

一银芒绕着他盘旋飞舞，犹如白蛟龙显现，刚柔并济，飘洒轻快，分外优！

「师、师父……？」柯卫卿这才察觉到问题的严重，让太打还不如一撞墙呢，拼命咬牙关，也要拿稳虎啸剑。

「唰、唰唰！」

这也是无双剑诀的基本功之一，聪明达练，使他能短短数年之内，通「破剑、破刀、破抢、破鞭、破索、破掌、破箭、破气。」等八个阵势。

一晃十三年过去了，他不仅学会了武功，也教会了十弟永麟，不过，只教到第三诀，破抢式而已。

唯有时间可以证明一切，而现在，他已经抓住了未来，并且布下了一枚最重要的棋，胜负成败，就只待收官之时了。

第十六章

三年了，不论酷暑寒冬、白日黑夜，只要一有时间，柯卫卿就会来到静心殿的普通小院内，如痴如狂地练剑。

而在青鹿，要熟练无双剑诀，得三十，乃至四十个年，等学成了，人也老了，这也是为什么「无双」剑法号称天下第一，却学者寥寥，几乎传承不下来。

幽幽钟鸣，在夜空中敲响，煌夜环视月笼罩的四周。这静心院一直是他习武之所，的院墙，以及环立的树林，是很好的屏障，而住持年老失聪，夜晚从不来，是母妃带他来这里的。

「用剑之要诀，全在观变，敌微动，我先动，动则变，变则……」

夏日炎炎，菩提的绿叶婆娑摇摆，在青草地上，投下一片悠然的树影。柯卫卿着一件雪白无暇的长布衫，脚踏一双的白布鞋，发也由白丝带扎束，就连横其上的簪，也是白玉的。

「就让我看看，你能到什么地步吧，卫卿……」煌夜在心里默想着，闭起双目。

一阵风过，一些被烈日烤炙得发焦的树叶，卷起边儿，从树上纷纷落下，这是一幕极为丽的画面，可是柯卫卿却想着煌夜的提。

那么，要教导柯卫卿到第几式呢？煌夜漆黑的眸，凝视着菩提树下，持剑屏息，静若止的柯卫卿，心底起一阵波澜。在不到一香的功夫里，他就已经摸到了门路！

「为师会拿着木剑你的。」煌夜撂下这话，就坐在一旁的长条石凳上，凝气打坐。

明明不沉的呀，怎么手腕上加一柄木剑，就好像抬不起来一样，豆大的汗珠下柯卫卿秀气的脸颊，到时……还得慢慢地熬！

咚……！

在那一枚叶片飞舞之时，只见柯卫卿当直劈，叶片瞬时从中心碎裂，剑

「保持这个姿势，到时为止。」煌夜把木剑打横放在了柯卫卿的手臂上，成为一个十字，刚好平衡住，但稍一动弹就会掉下，「不准掉下来，否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