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回到诊室，看到严柯也边啃面包边笑，突然觉得……

严柯尴尬地接过纸：“刚才一时大脑宕机，有着急。”

“先吃东西垫一垫，咱们抓看完，然后一起去吃饭。”凌鹿把那小半个叼在嘴里，拿起严柯的杯，“我去倒。”

好甜。

严柯一气，正要接过下一本病历，凌鹿忽然起对着众病人：“大家去等一会儿吧，医生要吃午饭了。一刻钟以后继续看，不好意思啊。”

凌鹿叹了气：“那你休息一会儿吧。我去买饭。你想吃什么？”

严柯无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

“严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凌鹿满担忧，抬起手来，似乎想碰他的额，手刚伸来却又缩回去，转而递一张纸巾，“你上都汗了。”

凌鹿：“要不我叫余老师过来，剩下的病人让他看吧？”

“下葬之后我就没来过。”余程蹲在墓碑前，用巾细细拭墓碑上的相片，“看来她父母也是。”

和他一起分享唯一的面包……

张行端这才勉为其难地凑过来。黑白相片拍得很模糊，不过看起来和□□上那个女孩还是有像的。他到很不舒服，立刻直起来，后

这里说是公墓，其实也不比葬岗好多少。一座座墓碑排布得毫无章法，石阶上也杂草丛生。山坡下有个小土屋，大概是守墓人住的，此时大门闭，也不知里面有没有人。

与此同时，B市，某公墓。

“一人一半？”严柯笑声，“这样不是两个人都吃不饱吗？”

“……对，还用这。”在严柯说话的时候，凌鹿已经把左克和兰索开好了。严柯心里激不已，却不敢在病人面前表现来，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还没到时间呢……”

严柯摇摇：“这会儿堂太挤，一刻钟来不及的。”

凌鹿拿早上买的面包：“要不吃这个？”

严柯笑笑：“你吃吧，我不饿。”

凌鹿毫不犹豫地拒绝：“不行。我不放心你。”

严柯看了挂钟，才十一，不由一愣。凌鹿已经把病人都赶去，并关上诊室门。

凌鹿蹲在饮机前，看着严柯的杯里冒气，不知为何，忍不住地想笑。

张行端远远地抱旁观，他一都不想碰这晦气玩意儿。过了好一会儿，余程才把相片拭净，抬：“你过来看。”

要蛀牙了。

“这小事用不着兴师动众，何况他今天下夜班了。”

转过去，脸就红了。

这座墓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祭拜了。墓碑上的描字早已褪，骨灰盒上也积了厚厚的尘土。

严柯看了排号系统：“还有五六十个号没看呢。要不这样，面包我吃，一会儿看到十一半你就吃饭去吧，剩下的我自己来看。”

“就这个？”张行端看着墓碑，皱起眉。墓碑主人叫沈琳琳，死于十六年前。他算了算，这姑娘死的时候大概只有十七岁。

就像童话一样。可怜，相依为命的两个小乞丐？

“不行，你胃不好。你忘记上次呕血了吗？”凌鹿很定。

凌鹿想了想，把面包掰开，自己拿一小半，然后把大的那半个连同包装纸一起递给严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