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撞桌角上了……”凌鹿红着脸解释。

“你嘛？”严柯莫名其妙。

严柯一愣，无奈：“行，患者拒绝那我也不能着。”

应该只是伤。严柯稍稍放了心，还是持：“片还得拍，毕竟摔得重的。”

严柯叹了气：“看来午饭也得我请了，你这个路有啊。”

凌鹿低下，小声：“其实不重……老师，你太瘦了。”

“就是……这么长，上面有个叉的……”凌鹿张开手比划着，忽然明白过来，睁大睛，“你没见过晾衣撑？”

“走，回医院拍个片。”严柯想把他扶起来，凌鹿却捂着膝盖嘶了一声。

“你不是答应我不楼了吗！”凌鹿还委屈了，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真没啊！”严柯也委屈得不行，指着晾衣杆，“我够不着上面！当然要找个东西垫脚！不然怎么晾衣服啊？！”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凌鹿一看，是微博推送。

“谁？”严柯随问，“那个小鲜？”

“……大概……见过。”严柯努力回想着他家晒衣服的光房，好像是有这么个玩意儿。不过他家保姆也不用，因为晾衣架是电动的，可以摁开关降下来。

“你还嬉笑脸的。”严柯拿棉球碰碰他的膝盖，“不疼啦？”

“疼！”凌鹿顿时皱成苦瓜脸，“这可是酒啊！”

“嗯！”凌鹿又笑起来，“我后果自负！要签个知情同意书吗？”

“可以动，没事儿。”

“对对对，就是最近很红的那个……

凌鹿摸了摸后背：“还行，就硌了一下……”

“晾衣撑？”

“呜……”

“你骗人！晾衣服嘛踩凳上！”凌鹿死死抓着他的衣袖，嚎啕大哭，“你怎么能这样！你不是答应我了吗！大骗！”

“我看看。”严柯拉起他的卫衣，没有明显的外伤。但自己刚才整个人都摔在他上，骨折也是有可能的。

“咦，XXX公布恋情了？”

“嘿嘿。”凌鹿立刻眉开笑光灿烂，“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谢老师！”

上，腰上忽然一，有人抱着他行往里拉。严柯顿时失去重心向后倒去，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了一个温的上。

“动动看。”严柯一手托着他的膝弯，一手帮他举起小。

“你是真的不人间烟火啊。”凌鹿捂着脸，一下一下着鼻，声音却在笑，“对不起，严老师，我看到你在台上就吓坏了。你没摔疼吧？”

“我没啊？”严柯一脸懵，“我晾衣服呢。”

他有些惊讶，这才想起他注册新账号以后忘记关闭推送了。与此同时视线却被内容引，忍不住睁大了。

凌鹿愣愣地看着他，忽然破涕为笑，很不好意思地起了泪。

“唔！”

“我没事儿，倒是你。”严柯低，看见他膝盖上一大片血痕，“你刚撞哪儿了？还有我摔下来的时候，砸伤你没有？”

严柯叹了气：“你看你。”他把凌鹿扶到沙发上，然后找来消毒棉球，蹲下去给他理伤。凌鹿忍着疼，跟他说谢谢。

严柯赶爬起来，看到下的小鹿龇牙咧嘴，一看就疼得不行。

凌鹿泪汪汪地抬起，噎：“你嘛不用晾衣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