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靠在墙上，抓着，气得说不话。

“你还好吗？”余程问，“上带钱了吗？”

严励长叹一声，别过脸去。

严励被直接送到省人医，急诊看到自家的心内大主任因心绞痛被送院，都不禁慨万分。余程把严励安顿好，又给严柯打了电话，这次终于打通了。

余程悄悄走病房，柔声问：“贝贝，你在哪儿？”

他拿上手机和止痛药，也不回地了门。

“好……你很好……”父亲怒极反笑，“严柯啊严柯，原来你不光给你爷爷长脸，还要断他的后！”

余程不玩微博，他是从张行端那里知这件事的。张行端还问他钢笔在不在上，余程回答得很简单：太贵重，所以放宿舍了。

余程皱眉：“不用歉，不是你的错。告诉我你在哪儿，我想见你。”

张行端笑嘻嘻地说：“你倒还算明事理。”

严柯心里没什么觉，脸上却火辣辣的，鼻梁和脸颊都开始疼了。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

余程翻开通讯录，想给张行端打电话。但转念一想，严柯现在连他的话都听不去，怎么可能听张行端的？

“严柯……”父亲咬牙喊了一声。

“嗯。”严柯咧开嘴笑，鼻梁骨隐隐作痛，“要不你让余程改姓严好了，不然严家真得绝后。”

事情一忙完，余程赶打车去严家，没想到正赶上120把严励送上救护车，周围都是记者。余程大惊失，跟着一起上车，这才知严柯和他爸闹翻了。

“但是……”

“我知，我在医院陪着你爸呢。”余程回看了病房，决定隐瞒严励的病情，“他没事，就是气坏了。”

余程静静地听着。

第17章

余程给严柯打了好几个电话，但一直是关机。今天又是9月的第一天，新来的实习生什么都不会，余程忙得不可开，恨不得去急诊把小鹿借回来。

余程安他：“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他回来。”

严柯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跟我爸吵架了。”

“我想一个人待着。”严柯顿了顿，又说，“我在宾馆里，不用我。”

“小师叔，对不起，让你心了。”

严柯嗯了一声，然后又不说话了。

“你陪着他吧。”严柯平静地说，“他把你当半个儿，你在他就安心了。”

注：硝酸甘油，下服可以迅速缓解心绞痛。

“他在省人医，他们心内自己守着他。”余程叹息，“贝贝，我担心你。听话，让我去接你好吗？”

“他连车钥匙都没带……”严励抓住余程的衣袖，哽咽，“你说他能去哪儿……”

严柯又沉默了。余程静静等待着，结果严柯挂断了电话。

“你包里有硝酸甘油吧。（注）”严柯去楼下把他的公文包拎上来，顺便拨了个120，然后扭对父亲说，“我知你不会认我了，我现在走，你自己等救护车。”

“我打了他……”这个叱咤风云的男人，心血内科的尖专家，此时躺在担架上，红了睛，“他脸上还有血，就那么走了……叫他也不听……”

“嗯。”

：“连你都觉得他好看，我虫上脑又怎么把持得住？”

于是他去了心内科办公室，与省人医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