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服务员狐疑地走了。

余程松开手，摸了摸自己衣襟上的泪，然后摸摸他的脸，笑：“小可怜，睛都哭红了。”

严柯哭着摇。就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愧疚，他凭什么让小师叔付这么多？凭什么拖累小师叔？

幸好病人没有大碍，这件事以扣除余程当月奖金收尾。

但是没那么闷了。

“成了？”

哭声渐渐止住了，甚至还夹杂起了笑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资格当医生……我能医院都是靠关系，我什么都不会，我还害你背锅，我……”

即便我拖累过他，他也没有对我失望。

父亲知以后，没有责骂他，只是平静地说了句：扶不起的阿斗。

他是真的为我好。

他只是命好，运气好。

九钟，严柯着睛回到家，收到了XXL的微信。

想哭。

严柯再也忍不住，哇地大哭起来。

严柯呆住了。

严柯陷烈的自责中，泪不受控制地落下。

“……”严柯没说话，只是把更地埋他怀里。

“贝贝，师门里咱们两个年纪最小，关系也最好。”余程轻声说，“何况我是你的小师叔，照顾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小朋友？有吗？

如果生在严家的不是他而是小师叔——

但是他不好！

不余程怎么安，严柯都哭得停不下来。他无可奈何地叹了气，忽然低声说：“别告诉别人啊。”

XXL：他拒绝了

严柯：……没有。

严柯心里酸酸涨涨的。动，喜悦，悲伤，自责，充沛的情绪填满了大脑。

余程觉到他情绪的变化，于是摸着他的，温柔地说：“今天是我生日，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严柯还在想什么别告诉别人，余程一下把他拉怀里，然后轻轻拍抚他的背。

哭声引来了服务员。她张地敲门，只听见里面的男人笑着说：“对不起，小朋友咬到了，我上哄好他。”然后是低沉温柔的安抚。

余程：“我希望你能当一个好医生。不要轻易说自己不行，不要放弃这个职业。”

发闷。想用刀割开。

“阿柯，阿柯……”余程连忙给他泪，却怎么也不光，于是柔声安，“贝贝，没关系的，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你也不用歉。主任没错，上级医生就该对下级负责。”

治病？不过是双击同事设置好的模板，用在病人上。

一事无成的垃圾。

“小时候你妈是不是这么哄你的？”余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乖，别哭啦。”

严柯噎着了。

他的温和呼很好地安抚了严柯。严柯情不自禁地搂住他，渐渐平静下来，像抱住瓶的小婴儿。

余程主动站来，说是自己手误打错药方，并且忘记复。严柯不愿让他背锅，私下去找主任承认了错误。没想到主任最终接受了余程的说法，理由很简单：他是你的上级，应该为你的过失负责。

对，一开始他就不该被生下来。这样就不会让父亲失望，不会丢爷爷的脸，母亲也可以专心学术不再浪费时间关他。

救人？不过是在天时地利人和下，碰巧完成基础作。

“……嗯。你说。”